第一百九十七章 心軟[第1頁/共3頁]
就在此時,初夏從後殿走了出來,微微福身,笑道:“眾位娘娘,皇後孃娘本日身子不適,本日的晨昏定省便免了,請娘娘們歸去吧!”
嘉妃不出聲色的瞧了身邊的婉清一眼,隨即放開了怡嬪,坐正了身子。
“是,聽延禧宮的主子們說,令嬪娘娘高熱不退,一向說胡話,人也不見覆蘇,太醫開的方劑彷彿毫無用處!”婉清恭聲稟道。
嘉妃聞言,定了定神,雙手緊握,長長的鏤空金絲護甲將她細嫩的手掌都刺破了,她卻不得不擠出了一絲笑容道:“是啊……阿誰……阿誰臭丫頭竟然……竟然敢操縱本宮,死不足辜!”
“你可曉得這些年來,我孃親和爹爹過著如何的日子嗎?夫人常常怒罵責打孃親,老爺各式難堪爹爹,府內裡最苦最累的活兒,滿是孃親和爹爹做,而我……是大家皆知的孽種,老爺怕夫人,不認我這個女兒,可夫人甚麼都曉得……我在府裡連個最劣等的主子都不如,連那些個小廝也敢對我脫手動腳,你可知我為何要費經心機壓服老爺送我入宮?”張穗兒說到此,眼中儘是無儘的恨意:“是夫人……夫人要將我賣去給人做妾,你說說,他們這般喪儘天良,我莫非不該抨擊他們,不該抨擊金家嗎?我當夠了主子,我不想入宮今後還一輩子是個任人宰割的主子,我有錯嗎?”
“開口,若不是你不知深淺,一意孤行,本宮也不會對於你!”嘉妃此時氣的不成,回身便拜彆了。
昨夜張穗兒為了保命,先前各式求她,厥後不吝將她的出身都說了出來,為的便是讓嘉妃保住她,又如何會尋死。
胡世傑見嘉妃與婉清走了出來,便欲出來瞧瞧人是否冇氣了,嘉妃卻攔住了他,神采間有些不天然道:“胡公公,本宮瞧著張常在神智有些不清,待本宮回稟了皇上,再行措置吧!”
吳書來聞言,回過身,搖首道:“主子派人盯著延禧宮的,現現在還冇有動靜,那便是未醒。”
“這倒是奇了,平常令嬪要有一點不舒坦,皇上必然是要守在身邊的,此次她病的這般的短長,皇上竟然不甚在乎,難不成出事了?”嘉妃有些迷惑,隨即看著婉清,沉聲道:“謹慎盯著延禧宮,有任何異動便來回稟本宮。”
“娘娘,奴婢派人去問了,昨夜娘娘走後,那壺毒酒並未帶走,主子們也未曾在乎,可……本日一早,月芝去喚張常在起家,才發明她已斷氣了,裝毒酒的酒壺掉在了地上,並且……太醫也說,張常在死於鴆毒!”婉清當即回道。
“娘娘您不必傷神,您也不是用心害她的,你起初不知她的身份,那樣做也是被她所逼迫的。”婉清怕嘉妃於心不安,便勸道。
“娘娘!”婉清當即追了出去。
“本宮瞧著她也不敢扯謊,她到底是金家的血脈,是本宮的侄女,本宮不能讓她去死……如果此次她能逃過一劫,本宮會想體例讓她翻不颳風波的!”嘉妃說罷悄悄搖了點頭:“婉清,服侍本宮歇下吧,有事明日再說!”
“娘娘,您想要保住她?”回到了永壽宮,婉清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