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第2頁/共3頁]

“是誰？”張氏已經被勾起了興趣，詰問了一句。

“媽媽請說。”張氏立即笑道，又親身向顧媽/媽/的盞中續了些茶。

初夏的冷風穿渡而來，拂過珍珠垂墜的紗簾，窗外的蟬聲兀自響著。

張氏雖不清楚詳細數量。但是大略預算下來，數十萬兩銀子老是有的。

固然傳聞多不成信，但查一查總冇壞處。更何況，這玉姨娘也確切奧秘得很，很有需求往下查清楚。

張氏被她問得愣住了。

她俄然便想起了傅莊曾交代她的話：

顧媽/媽/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太太，您可曾傳聞過，那姑蘇城裡埋著一座寶山？”

張氏神采微緩，蹙眉道：“媽媽且說。”

“太太，”顧媽/媽/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還是有著壓抑的衝動。“老奴要說的這最後一件事兒，便是由四姑/娘/的鋪子引出來的。”

張氏一下子來了精力。

且非論他是乞貸還是放印，隻要沾上了便是大事兒。如果傳了一星半點兒出去，傅庚頭上的官帽隻怕一定能保得住。

顧媽媽見張氏神情突變，趕緊勸道：“太太莫要焦急。老奴還冇說完呢。”

張氏的神采已經變了。

想到這裡，張氏心中微動。

“姑蘇寶山一事，媽媽如有空兒還要再查一查。另有玉姨/娘/的來源，媽媽也要盯著些兒。”她輕聲叮嚀道。

也是，有著這一大注財帛在麵前。莫說鄭氏與傅珂這兩個冇見過世麵的了，便是張氏瞧著都有些眼熱。

顧媽媽立即點頭道：“太太好記/性/。長陵便是阿誰黑瘦的。客歲程公子回籍招考，半山閣也空了出來，長陵便被派在門房兒裡當差。老奴因得了勇小子的信兒，這些日子便經常去四姑/娘/的鋪子瞧一瞧。那天在天奇齋的門口，老奴瞧見長陵從裡頭走了出來。他出來後冇多久，那天奇齋的賬房先生便倉促出來了。老奴便給了個小叫花兩個饅頭，叫他幫我盯著些。那小叫花返來後便將我領到了賬房先生去的處所，那處所可不得了，老奴若說出來太太必得嚇一跳。太太可知那是那裡？那邊竟是寶盛錢莊哪！”

言至此節，顧媽/媽/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太太您再想不到的，您曉得那人探聽的是王家的誰嗎？”

張氏不免有些咋舌。

顧媽/媽/的聲音雖壓得極低，可她語氣中的震驚之意卻還是冇法壓抑得住。

本來如此。

“恰是。”顧媽媽悄悄地拍了一下大腿，聲音裡有著壓抑不下的衝動，“那人竟然探聽玉姨/娘/的事，您說這不奇特麼？勇小子當時也感覺很奇特，便問那老闆，那人都探聽了些甚麼。阿誰老闆便道，那人隻問了滄浪先生是何時納的玉姨娘，又問那玉姨娘是打哪兒來的。最後，那人還向阿誰老闆探聽起姑蘇城裡的一個傳聞來。”

張氏怔了一會，神采驀地變了：“玉姨娘？那不就是前頭王氏的生身姨娘？”

寶盛錢莊，那但是京裡馳名的吃人不吐骨頭的地兒。直到現在顧媽媽都有些不敢信賴，傅珺名下鋪子的賬房先生，竟然是寶盛錢莊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