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第2頁/共2頁]

傅珺這纔想起，本身方纔的行動落在白叟家眼裡，怕是會有些不舒暢。

傅珺順著孟淵手指的方向看去，見這幾處紅斑有兩處位於櫥櫃的底部，餘者則在櫥櫃中部，乃至另有一處在頂部。觀其形狀，很像是飛濺的血跡。

傅珺自不知王襄已經在考慮去倒黴之事。她拿起蠟燭，將之靠近了牆上的一處斑點，未幾時，一股非常芬芳幽甜的香氣便自燭火邊滿盈了開去。

她將帕子舉起來，向世人表示了一番，方含笑道：“如果我所料不錯，這應是原南山國出產的一種印泥，叫做‘茜靈砂’，與‘雀金泥’齊名，雖不及後者寶貴，然也算是非常罕見的一種印泥了。”

他開端時還真覺得是傅珺身上的熏香，故一向未提，此時才知那香味是自牆壁而出的。他也是實話實說，並無彆意。隻是，心下雖如此想，他的那張俊臉卻垂垂有些建議熱來。

一介貴女，在凶案現場泰然自如、察看入微，這也就罷了。此時拿著死人用過的東西卻冇一點忌諱，這得是多大的膽量？

孟淵此時已是冰眸如星，望著傅珺含笑道：“這是《牗窗錄》裡載著的罷。”

“外祖父在，還是避諱一些。”他湊至傅珺耳畔低語，高大健朗的身軀微微俯下。冰冷的眸中閃過頃刻和順，複又直身站好。

吳鉤早聞聲了屋中對話，此時立即飛奔而至，恭恭敬敬地遞上火折，又立即飛奔回原地，其行動之速，比之閃電亦不遑多讓。

味道老是遇熱發散，這是很淺顯的物理學知識，王襄等人此時亦皆明白了過來，孟淵的眸中早已是光彩細碎，彷彿月輝。

傅珺細細向帕子上看了看，唇角便彎了起來，一雙清眸也跟著彎成了新月兒。

約莫亦是曉得本身現在言語有些冒昧，唐俊語罷，微微咳了一聲，神采頗不天然。

唐俊此時也湊了過來，盯著那幾處細看了兩眼，俄然聳了聳鼻尖道：“從方纔起我就感覺，這房間裡模糊有股香味，我先還覺得是……熏香，然此時離這紅色斑點越近，香味便越濃，看起來，那香味應是從這紅色的斑點上收回來的。”

隻是，若說是血跡，這紅斑的色彩卻又過於素淨了些，說是顏料還差未幾。

說到此處，她便放下了帕子，又續道：“書上還說，茜靈砂因摻了一種南山國特有的‘靈海’之水，故亦與其他印泥分歧，需得以瓶盛之，用時便滴數滴於印石上，待其暈染開後再印於紙，其色有如茜紗般素淨明麗。”

傅珺有些不美意義地點了點頭，又轉向王襄道：“外祖父，前些年太後孃娘賞了我一匣子雀金泥，我因瞧著風趣，便略翻了幾本書，可巧便得知了茜靈砂的事兒。書上說茜靈砂‘幽幽暗香，略有泥腥氣’，又道它‘遇冷即凝，遇熱即化，色若茜砂’，故我纔想到了它。”

這般想著，孟淵身上氣味微緩，看向唐俊的眼神亦不複方才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