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冤家路窄[第1頁/共3頁]
就在楊誌、索超帶領押運生辰綱的步隊出了節度使府的府門以後,便有綠林盟的探子在暗中跟從,且一起將楊誌等人的路程上報到晁蓋地點的紅葉莊。
一起走了很多光陰,雖也顛末端很多險惡之地,但有楊誌、索超前後照看,所幸皆是有驚無險,才得以順利通過,直至七月二十四這日,終是到了黃泥崗。
晁蓋等人從林中出來,圍在白勝邊上要買酒喝,吳用便問道:“你這酒可賣嗎?”
白勝道:“五貫一桶。”
吳用道:“多少錢一桶?”
楊誌心中一驚,覺得來了劫匪,便立時跳起家來,順手抓起家邊的樸刀,索超見楊誌起家,也趕緊跟著站起,橫著樸刀立在楊誌身邊。
楊誌兩端難堪,高低受氣,但為了生辰綱能夠順利送到東京太師府,也隻得忍氣吞聲,索超看不過眼,便想要為楊誌出頭,卻都被楊誌攔下。
吳用道:“我們便來一桶。”
楊誌曉得這黃泥崗最是能人出冇的險惡之地,見眾軍兵竟然在此處歇腳,不由心中大急,當即抽出藤條來上前喝罵,催促眾軍兵起家快走。
楊誌圍著車子繞了一圈,伸樸刀在棗子裡攪了幾下,未見藏有兵器,又見晁蓋七人個個麵孔烏黑,十指帶泥,雖是身形比擬平常莊戶過分強健了些,但其他卻也未見甚麼非常,便隻得回身返來。
一眾挑擔的節度府禁軍聽到動靜,也都趕緊從擔子裡抽出刀槍,一齊湧了上來。
眾軍兵不平,但又心中驚駭楊誌,隻得口中嘟囔,卻畢竟不敢上前買酒。
那人邊唱邊走上崗來,倒是一個男人擔著兩個大木桶,晁蓋等人知是扮作賣酒郎的白勝到了,便全都起家,吳用喊道:“那男人,你那桶裡挑的甚麼?”
楊誌不敢頂撞謝老都管,隻得忍氣說道:“老都管說的是,末將也是怕遲誤了路程,心中焦急,便是老都管發話,那便歇息半晌,隻是此處確是常有盜匪出冇,實是不成久留,待歇過乏來,還是要快些走纔是。”
時遷一起跟從楊誌等人,也到了黃泥崗,見楊誌等人在崗上歇息,便縱身跳到一棵樹上,隱住了身形,暗中察看。
節度府一眾禁軍一起挑擔,此時早已是口渴難耐,聞聲有人賣酒,又聞到酒香,更是咽內生煙,便也都紛繁起家,要去買酒。
眾軍兵也是心中有氣,再加又確是疲累至極,便都賴在地上不走,楊誌打起這個,阿誰又倒。
楊誌見眾軍兵要去買酒,卻當即喝止道:“不知死活的東西,這類處所怎敢吃生人酒食,你知有多少豪傑被人在酒裡下了蒙漢藥,丟了性命。”
楊誌倒甚是謹慎,喝罵著伕役不得在此歇腳,隻是催促趕路,不想最後又有三人上崗,這三人似是甚有權勢,竟怒斥了楊誌幾句,楊誌也不敢辯論,世人便各自歇息去了。
眾軍兵不知這路上的艱險,卻隻怨楊誌心狠,便常到謝老都管及兩位虞候處告狀,說楊誌、索超不知體恤兵士辛苦,隻是一味霸道,特彆楊誌實為配軍出身,現在卻騎在禁軍頭上作威作福,這讓禁軍將士顏麵安在。
老夫在太師府,門下的軍官冇見過一萬,也有八千,莫說你一個小小的提轄,便是將軍都統,在老夫麵前也要恭敬有禮,更從未曾見過像你這般不知體恤部屬的軍官,你將他們打得壞了,又用何人送生辰綱去往東京,想你是個配軍出身,不知這此中的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