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坐樓殺惜[第1頁/共3頁]
宋江衝上樓去,張文遠猛見宋江來了,嚇得渾身都軟了,倉猝抽身趴下床來,跪在地上向宋江叩首,口中隻說:“押司饒命。”
這段光陰宋江又是數日未曾往婆惜處去,本日婆惜派人來請,宋江不好相拒,隻得疇昔走上一遭。
宋江看看四下無人,便信步來到一處私宅,這私宅並非是宋江本家宅院,而是新近收了一房小妾養在此處。
宋江到了私宅,閻婆早已躲了出去,到彆處去住,婆惜將宋江迎到樓上,隻因宋江多日不來,婆惜便著意阿諛,親手製備了酒菜,又親身為宋江把盞,二人對飲。
閻婆惜哭訴道:“三郎,是婆惜對不住你,和這張文遠做下了輕易之事,但實非是出自婆惜本意,是張文遠趁三郎不在之時,經常送些錢米過來。
論情可諒,也能從輕發落,但起碼也要落得個刺配軍州,而若一但發配,再想返來卻不知是何年何月,隻能坐等朝延恩赦,隻是到當時已是身不由已。”
張文遠狠聲說道:“宋老三,你本日如果能放我拜彆,你私通綠林晁蓋之事,我便當作不曉得,你若要逼我,我便殺了她,鬨出個大動靜,到當時你也跑不了。”
宋江在樓下聽得清楚,不由得又怒又急,此時宋江已經聽出此人不是旁人,恰是本身身邊的文書張文遠。
吃過了酒菜,婆惜便要於宋江行那房中之事,宋江雖是心中不肯,但隻得竭力相陪,隻弄了半夜,方纔歇息。
隻因他是三郎的部屬之人,婆惜便未曾思疑有他,誰知這張文遠竟然尋機在我飲用的茶水中下了迷藥,迷暈了我,更是趁機將我姦汙。
閻婆惜躲在床上,用錦被圍著身子,縮成一團,嚶嚶抽泣。
宋江本年雖是已經三十有六,但一來從不妄圖女色,隻喜好與一眾義氣相投的兄弟來往,二來又忙於公事,實也是得空取妻,是以到現在還一向單身。
而聽這張文遠剛纔的口氣,必是已經看到了招文袋內的那封手劄,竟還要到知縣大人處告密,宋江心中大急,再顧不得彆的,當下兩步衝上樓去,要去搶那招文袋。
你莫要看他現在風景得很,那也隻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日,當今我已經把握了他私通綠林賊寇的罪證,那賊寇便是盜取生辰綱的綠林匪首晁蓋,待我服侍完了娘子,我便向知縣大人告密他,管叫彆人頭落地,抄家滅族,到當時你我便可日日風騷,不時歡愉。”
閻婆惜此時已是淚流滿麵,望著宋江說道:“三郎,你可願聽我一言?”
而宋江新養的這房小妾也是偶爾收得,前些光陰有從東京來山東探親的閻氏一家三口,探親不成,流落在鄆城街頭,那閻公累病交集,竟是不治而亡,隻餘閻婆及一個十八歲的女兒婆惜。
這張文遠倒是個心機工緻的人,行文辦事也非常得力,對宋江更是旦有所命,無有不從,是以宋江對這張文遠也甚是信賴,有事便多讓張文遠去辦理。
宋江本想就此遠遁,但心中又顧慮家中老父,想著不管如何也要再見上父親一麵,便奔了鄉間的莊上來。
宋江與婆惜初在一起時,妄圖新奇,便日日在婆惜處過夜,但宋江畢竟不是迷戀女色之人,日子久了,便即淡了,再厥後更是常常數日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