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捷報飛傳[第1頁/共2頁]

徐衛聞言輕笑：“是簽書相公考慮得全麵。確切，如果隻是女真人，他們腦袋一熱，血氣一湧，還真有能夠不管不顧，執意抨擊。但本日之女真，已非起兵反遼之初了。十年大戰下來，他們學得很快。並且，一大幫漢遼官員的插手，構成了女真貴胄的智囊。他們會衡量利弊的，畢竟，女真不是大宋，其人丁不過數十萬，如果斡離不雄師就義在大宋，這個打擊對其而言，不成謂不重。”

此次金軍再度南侵，粘罕率雄師出原遼國西京，再次圍攻太原。折家軍天然受命再援，可因為代替種師道出任兩河宣撫使的範訥不懂軍事，強令折可求速速進兵，折家軍打了敗仗，他又背信棄義，承諾的誇獎不予兌現，導致折家軍士卒憤懣，軍心擺盪，終究師潰如山。以後，範訥竟向朝廷參了折可求一本，說他畏戰不前，貽誤軍機。趙桓固然冇措置，但作為折家後輩，身在東京的折彥質天然是如履薄冰，再加上滑州兵敗，他急於建功，一雪前恥的表情，也就和姚平仲不相高低了。

“不見得，當日姚都統在禦街之前慷慨陳詞，言辭之間，都有必勝女真之信心。若無十成掌控，怎敢如此？再者，關中豪傑送號‘小太尉’，豈會浪得浮名？有他在，定破金賊無疑。”這位看來是姚平仲的敬慕者。

“回吧回吧，是福不是禍，是禍也躲不過。歸去把祖宗牌位一收，清算金飾，籌辦南逃吧。”人潮當中，有人像是負氣普通嘀咕道。

送折彥質出了門，徐衛有一點始終冇鬨明白。那就是，折彥質為何如此主動？固然，既為統兵大臣，誰不巴望建功？但折彥質的巴望較著太激烈了一些，從他方纔的態度來看，的確比姚希晏還焦急。姚平仲是因為其父姚古兵敗被貶，他急著要有所建立，以挽回姚氏一門的頹勢。那你折家……哦，如何把這茬給忘了。

折彥質坐正了身子，點頭道：“洗耳恭聽。”

折彥質又換了一種坐姿，探身問道：“如果我方將斡離不攻滅於境內，金人憤怒，不顧任何隱患，非要南下複仇，如之何如？要曉得，女真起於山林，可都是些狄夷禽獸之輩，他們可不會像子昂這般精密考慮事情啊。”

“逃？我聽人說，女真人好斷人首，凡是大戰中被他們擊傷殺死的兵士，都割了人頭，在田野堆成小山普通的形狀，以誇耀軍功。萬一帝闕不保，金兵入了城，咱逃得了？”此人更悲觀，聽這意義，都想洗潔淨脖子等金軍來砍了。

折彥質倒冇玩虛的，直言不諱道：“據我估計，宋金相約攻遼，但我數十萬雄師被日薄西山的契丹人打得一敗塗地。女真人從這件事上看到我朝缺點，是以迫不及待想介入中原。”

士卒聞風而動，十數人上前開了城門，數騎飛奔而入，那馬周身是泥，已看不出本質。入得城後，見販子皆為百姓所堵，內有一人高舉一手喝道：“爾等速速讓道，火線捷報！”

折彥質彷彿有些衝動，當即起了身，叮囑徐衛好生養傷，國難當頭，恰是武人效命之際，萬不成有任何閃失。言畢，即告彆拜彆。方走出冇幾步，俄然停下，像是想起了甚麼事情，立了半晌，回顧看著對方道：“如果女真人眼下已經倉促北逃，那方纔所言，豈不都是空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