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 複行漢製[第1頁/共3頁]
“行!”王厚說道:“那我就換一個說法。貴國主上固然已經親政,但是權益仍然籌劃在梁太背工裡,梁乙埋權傾朝野,興慶府中,官員儘數是梁氏翅膀。”
“貴國先帝諒祚行的也是漢製,不是還是宣兵渭原,與涪國公會獵囤安寨?兩國人馬士眾,毀傷不下三十萬。”
“聽唐四郎傳回的動靜裡提到過。”王厚不動聲色:“貴主身邊有一漢人大臣,名叫李清,貴主倚仗為良、平普通的人物,號稱智囊,信賴有加。”
李文釗一臉的溫暖:“這不快近年關了嗎,事兒還挺多,不過眼下嘛,的確有一樁大事兒。”
宋人頭領對著李文釗和禹藏花麻拱手施禮,然後對禹藏花麻說道:“駙馬統軍敢來赴會,當真是豪傑了得。”
“你!”禹藏花麻不由得有些惱羞成怒,可轉念一想關我屁事兒,笑道:“郎君能想得開就好。”
待到殿內隻剩四人,李文釗才笑道:“有一樁大買賣,王郎君必然會非常感興趣。”
“如果大宋情願幫忙我主誅除逆賊,真正秉政,我西夏將永行漢製,奉大宋為宗主,兩國停戰,再不背逆!”
“本年西夏秋征,部族戶出一羊,三戶一牛,五戶一馬,此等暴政,讓國人何堪?”
“國主目睹公眾困苦,想要抖擻,卻被權臣束縛了手腳,空有迴天之誌,卻無腹心之寄。”
王厚笑了:“兩位想要大宋甚麼援助?要不我這就奏明陛下,痛陳兩位的忠勇之心,讓陛下下一道聖旨,鼓勵西夏軍民都像二位師法?”
王厚笑了:“駙馬爺,大師都是明人,那就不消說甚麼暗話。”
“哦?”王厚也笑道:“我們之間的買賣,那是多了去了,不曉得侯爺所言,是哪方麵的買賣?”
“嗯,祝你們興提義兵,洗濯妖氛。王厚李庸這就告彆,歸去為兩位焚香禱告,敬祝兩位馬到功成,換西夏群眾一片朗朗晴空。”
而禹藏花麻更是心虛,他現在還是夏臣,但是首鼠兩端,耐久充當宋人耳目,通報軍情那種。
就聽王厚說道:“哦,這位是我的幫手,蜀人李庸,誒說來巧了,彷彿貴國度梁家先生,本籍也是蜀中?”
這些話如果傳到大宋朝堂,君臣指不定如何歡暢呢,不過王厚對這些彷彿毫無感受:“如果侯爺和駙馬有這意義,合兵一處也有十萬精銳吧?也不是不能一搏。”
“文釗身為上聖賢師以後,自幼飽讀詩書,銘研禮義,平生推行不悖,百折不回。”
禹藏花麻點頭:“恰是,想必大宋對此,是樂見其成的吧?”
“大師都是樸重男人,我給你們出這主張,已經是冒著極大的風險,如果朝中有人彈劾我裡通本國,一介查察,便能讓王厚人頭落地。”
“我倒是很有興趣曉得,貴主所謂的改行漢製,軌製出得了興慶府景陽宮嗎?”
“不是這個意義……”禹藏花麻連連擺手:“我的意義是……大宋可否給我們一些……物質上的支撐?”
王厚嘲笑一聲,撤去了皮袍,暴露裡邊的騎裝,拉過兩把椅子來和李庸坐下:“不就是冇有割成麥子嗎?那麥子本就不是給大宋種的,冇搶到你們在河套的麥子,甚麼時候就成了虧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