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4）[第1頁/共3頁]

“你……你騙我。”若?o先是嘲笑，後又眼裡垂垂變得氣憤，像是醞釀起了熊熊的肝火，燃到最後終究近乎歇斯底裡一樣地嘶吼起來，“我不聽！我不聽！你騙我！如果狐王真的是我爹，為甚麼會如許對我？可見，你必然是和他通同了來騙我！”

青丘九尾狐族的寒冰煉獄由上古留下的一整塊寒冰形成，建在山洞底，堅固酷寒非常，即便是得道神佛出來也要褪上一層皮，排得上是六界裡數一數二的煉獄。寒冰煉獄裡不但氣溫低得足以讓血液凝固，肢體結冰，更可駭的是內裡的萬千冰淩，會從四周八方向受刑的人飛過來，讓其忍耐萬箭穿心之苦，可又會因為血液已經凝固而流不出血來，也不會死去，隻能受著痛苦千萬倍的煎熬，生不如死，日日夜夜不死不休。

璧和淡然地看著她越來越氣憤的眼睛，風輕雲淡地說：“你錯了。實在你並不是一隻棄狐，你有爹有娘，你的孃親曾是狐族裡最美的女狐，而你的爹，就是狐王。”

“當初你孃親不敷月就生下了你，出世後便是孱羸不堪，狐王恐你在青丘活不過三日，隻能想方設法到處求醫。那一日，狐王去了南海普陀求觀音菩薩的淨瓶甘露，你孃親則帶著你在青丘苦等，可誰知等來的不是狐王和甘露，而是丹穴山的雪凰上神。她恰好路過青丘，你孃親身然要客氣禮待這位上神，誰都曉得那雪凰上神是六界裡最放肆放肆的，但是，誰又料獲得，她一見到你，竟生出了將你帶走與父母生離，給她做奴婢的動機。你孃親不肯，對她說你好歹也是狐王的女兒，隻要不是你，青丘其他的小九尾狐任她遴選，但隻如果那上神想要的，又有甚麼是得不到的呢？她乃至不顧犯殺戒，殘暴殛斃了你的孃親，然後帶著不諳世事的你楊長而去，又給你灌輸了這些對她如此忠心的思惟。”

璧和趁著她的情感不穩，又開端講了起來：“雪凰上神曉得，在狐王回到青丘以後，定忍不下這殺妻奪子之仇，因而先一步在青丘設下了一個彌天大計。變更蜃氣幻出你孃親與彆的男妖苟合，而你恰是那男妖所生的幻象。狐王一時冇法接管，在蜃氣中親手殺了你孃親，而對於你的失落也不甚大究查。”他持續說：“但謊話總不會悠長，本相總有一天會浮出水麵，在你回到青丘以後，狐王對當年之事越想越感覺蹊蹺，顛末一番調查以後終究查瞭然統統，對你和你娘非常慚愧，但是他無臉麵對你，隻得讓我來對你講出這些本相。”

又是一道冰淩從空中緩慢飛下，刺入已經解凍成冰的血肉中，錐心的痛卻已不能讓受刑的人收回一點痛苦的嗟歎。她趴在一塊寒冰上瑟瑟顫栗又皺眉忍耐，嘴唇咬破卻流不出一滴血來，但即便是如許，若?o也冇有叫一聲拯救，更冇有說一句告饒的話。她的四肢皆被玄鐵鏈禁住，鐵鏈粗笨而安穩，每一個行動都要讓她接受一次皮肉磨破的痛。

“你不要自欺欺人了！”璧和減輕了語氣，閉眼歎了口氣，對她漸漸提及來，“你覺得那些上神會真的對你好嗎？如果是真的，為甚麼當初不禁止你被帶到青丘？又為甚麼到現在也不來救你？你在他們眼裡，不過就是個可有可無的小九尾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