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一頂接著一頂[第1頁/共3頁]
“二皇子有身孕這點兒,”秦鸞佯裝回想,“我記得先前連太醫都冇有診出來吧?我又不是大夫,我如何會曉得。”
秦鸞既不想當二皇子妃,對她肚子裡的孩子也冇有興趣,與她冇有任何好處牴觸。
等看到了皇太孫,老伯爺為了曾外孫兒的出息,對峙請纓上陣拚殺,再得些功勞。
徐公公“啊”了聲,連連擺手:“冇有的事兒!冇有的事兒!”
彷彿是這麼一個過程。
待聽了秦鸞這番話,她有了另一個判定。
話音落下。
安國公夫人和世子夫人當日在宴席上丟人丟慘了,必定也會有牢騷。
起先,她想的是,哪怕秦鸞真拆台了,那也得護住舒兒。
先是慈寧宮的嬤嬤,再是徐公公,她要麼“在理取鬨”,要麼“中邪不祥”,這是要斷了她母憑子貴的路!
二皇子妃,您當時往外頭說過?”
國師明顯說,一旦曉得了秦鸞在背後搗鼓,二皇子妃必定坐不住,她會鬨起來。
我曉得了,順妃娘娘在冷宮裡,一旦皇太孫生下來,娘娘說不定就能翻身了。
三殿下離結婚還遠著呢,更彆說底下其他殿下了。
兩個嬤嬤來得俄然,徐公公來得更是莫名其妙,此中啟事,一定就如秦鸞所說。
帽子,都是先有一頂、再有一頂,才氣越累越高。
她得了便宜,那不就行了嗎?
當日說穿時,連國公夫人與世子夫人都不測至極,我一個外人,從何而知?
說到底,也就是她稀裡胡塗地共同著各取所需。
徐公公照著鄧國師的設法,道:“您並不想當二皇子妃,婚約在身,若無合適的來由,定退不了。
她不曉得,也不在乎。
他明顯是衝著秦鸞發難,如何二皇子妃跳出來不依不饒?
再者,忠勤伯府亦是將門,邊關缺將,老伯爺也是故意有力。
徐公公,你來講這些,到底是為了甚麼?
如果秦家丫頭說不明白,她老太婆要好好與徐公公說說事理,定然不能扣這麼個屎盆子在舒兒腦袋上。
是以,絕對不能鬆口。
這說不通的。
究竟上,晉舒兒可貴的,理順了這筆帳。
他看向安國公夫人。
二皇子妃丟魂,如何能生養出合適的皇太孫呢?
這……
安國公夫人瞪了世子夫人一眼,即便心中存疑,有些迷惑,也隻能爛在肚子裡。
那麼多帽子,一頂接著一頂,全扣在了他的腦袋上,扣得他脖子都快直不起來了。
這孩子脾氣怪、主張大,世子夫人彆的不怕,就怕晉舒兒拎不清。
“你……”晉舒兒指著徐公公,破口痛罵,“你這主子!好生無禮!我要去問問皇上,你這狗東西收了甚麼銀錢,關鍵我與皇長孫!”
世子夫人一聽,看向婆母。
被人弄傻了就不是撞邪了嗎?
屋裡,靜悄悄的。
彆的事,以後漸漸與永寧侯夫人說事理去。
她抬眼看向晉舒兒。
本日當然是她裝的,但前一次,是秦鸞讓她變成阿誰模樣的?
安國公夫人在內心點了點頭。
反倒是,宮裡那一個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