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過節[第2頁/共4頁]
直到坐上去瀏陽的汽車,陳隨文都有種不太實在的感受,他竟然承諾去高朝家過節,中秋節,彆人家團聚,他一個外人貿冒然跑去,如許真的合適嗎?
從郊區到高朝家約莫一個小時車程,進入瀏陽,陳隨文就留意到了路旁多了很多煙花店鋪、加工廠、配料廠等,看模樣真是全民做煙花鞭炮。高朝家地點的小鎮幾近家家戶戶都做煙花鞭炮,到處都是工廠、作坊和店鋪,鎮上超越三分之二的店麵都是煙花以及配料店。
這赤|裸裸的憐憫並冇有讓自負心強的陳隨文感覺不舒暢,相反倒是感覺有些打動,大抵是他太久冇回家了。人都說到這份上了,再推讓就矯情了,便不再說甚麼,他扭頭看著窗外的風景,秋意漸濃,北國的春季不是從葉上彰顯的,而是由花表示出來的,路旁的木芙蓉開得非常熱烈,紅紅黃黃的巨大花朵挨挨擠擠,壓彎了枝頭,真正的花好月圓。
高母笑眯眯的:“喜好就多吃點,你們平時在外頭也難吃到本身做的菜,你看我家老三這麼瘦,就是冇好好用飯,每天都吃食堂和快餐吧。”高朝另有個大姐,他排行第三。
下午高朝帶著陳隨文去看了他大哥的新屋子,屋子已經完整裝修好了,很標緻大氣,麵積不小,單層麵積超越兩百平方,底層空著,籌辦用來做發賣門麵,樓上住人。高朝和父母住二樓,哥嫂一家住三樓,四樓空著。
“為甚麼?你賺得也很多啊。”陳隨文有些不測埠看著高朝,以高朝現在的成績,足以向親朋老友誇耀了,何況他一向都那麼愛現,倒是他們這些寫*的,大部分都不美意義跟親戚朋友們說本身是寫*的,因為擔憂他們感覺本身變態,冇想到高朝竟然會坦白。
高朝帶陳隨文來的處所不是新房,而是他哥租的阿誰廠房,這本來是個老廠房,他們住的處所是本來的職工宿舍,都是一個個單間,前提粗陋,冇有獨立的衛生間和浴室,非常不便利:“我平時也不愛返來,太不便利了。早晨我們去旅店對於一早晨,明天便能夠住新屋子了,一會兒我帶你去那邊看看,環境挺不錯的。”
陳隨文說:“那你總不能一向不說啊。”
吃完飯,大師吃著月餅生果賞了一會月,高朝叫上陳隨文走了。出了廠子,高朝鬆了口氣:“冇想到我姐也返來過節了。她每次返來都要吵一架,我還是躲開點好。”
陳隨文在高朝家待了半天,便發明瞭他家有嚴峻的重男輕女偏向,高朝是超生的,他前頭有一個姐一個哥,傳聞為了生他,他爸的鐵飯碗都丟了,他爸涓滴不悔怨,隻說換了個兒子,值!高朝的大哥還是超生,生了兩個女兒一個兒子,阿誰才兩歲的小男孩的確就是家裡的小天子,霸道得很。難怪陳隨文感覺高朝有直男癌偏向,這並不是錯覺,而是如許的家庭環境形成了他這類認知。
高朝將雙腿放進石橋雕欄裂縫中,坐在橋麵上,從兜裡拿出兩聽啤酒,遞了一聽給陳隨文:“乾杯,舉杯邀明月,對影成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