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設伏[第1頁/共2頁]
陳火長撥馬回身,和兩個部下看著幾近是瞬息間就減員了近兩成的突厥輕騎,亦是麵露驚色,方纔他們已經見地過那隨行的四個捲毛兒的箭術,確切是又準又狠,本覺得連那白七郎在內都是沈郎君遴選出來的妙手,但是現在看來怕是沈郎君麾下那些捲毛兒和漢兒當真是個個弓馬鋒利的健兒。
不過幾十步間隔內,安西軍利用的步戰強弓就連鐵甲都能射穿,更遑論那些連皮甲都冇配全的突厥輕騎,一時候他們的步隊裡到處都是人仰馬翻,十來個懦夫從頓時栽倒,另有被箭矢射中的馬匹發著狂甩下了背上的仆人。
彎弓如滿月,沈光沉聲吐氣間,手中撚著的鐵箭跟著鬆開的弓弦,如同一道烏光猛地朝前射去,而他身邊的牙兵們也都是朝著那夥集合的突厥兵士們射出了箭矢。
王神圓看著十個隊的步隊構成了模糊的口袋,也不由暗自讚歎這些龜茲良家子和漢兒們的學習速率,這些小子們方纔分開龜茲鎮時除了一腔蠻勇那是甚麼都不會,但是這短短的月餘時候,他們就已經被那些老兵調教得有模有樣。
那些老兵是無數次血戰裡活下來的,是安西軍二十年堆集下來的,他可冇那麼薄弱的本錢讓麾下這些良家子們這般天然淘汰。
沈光和牙兵們躲在了不遠處的草叢裡,隻等著那位陳火長把那些突厥人的遊騎給引過來。
陳火長伏在馬背上,轉頭張望著銜尾追殺的突厥輕騎,心中還算對勁,現在隻看那位沈郎君的埋伏如何,他手底下那些捲毛兒和漢兒是否真地如他所說那般都是英勇善戰的勁兵利卒,如果名不副實的話,他們便隻要一起逃命了。
陳火長帶著這兩夥突厥輕騎左繞右轉的,彷彿一副慌不擇路逃竄的模樣,實則是把他們引向了他讓白七郎報信的處所,可恰好那些突厥輕騎還覺得他們是被攆的滿地亂竄。
領頭的突厥百夫長壓根不疑有它,在他看來火線那夥唐軍就是想藉助那些草叢逃竄,因而他呼嘯著讓部下快馬跟了上去,那些唐軍馬術高超,莫說伏在馬背上,就是懸在馬鞍側麵或是藏身馬腹也不是甚麼難事。
那夥突厥輕騎的百夫長那邊咽的下這口氣,立馬便領動部下追了上去,沿途更是發了鳴鏑,成果又招來了四周的一隊自家馬隊,兩邊合流後緊緊追著這幾個膽小的唐軍不放。
看到火線草叢裡一閃而過的赤旗,陳火長雙腿一夾馬腹,率先朝那兒衝了疇昔,他身後的兩個部下和三個龜茲良家子自是緊緊跟從不敢後進。
百夫長吼怒著,哪怕他曉得先前那幾個唐軍隻是釣餌,但是現在他們已是騎虎難下,唐軍的弓弩鋒利絕倫,他們如果回身逃竄,隻怕逃不出百步,就連一半人都剩不了,麵前這片草甸子不算太大,策馬殺出去纔有活路。
真叫他們鑽進草叢深處,搞不好還真叫他們給逃了!
不遠處草叢裡的漢兒們和龜茲良家子,固然耐煩正在逐步消逝,但是不時轉頭看著郎君地點的方向冇有半點動靜,他們心中的暴躁便平複了下去,既然連郎君都一樣和他們窩在草叢裡忍耐著這等熾烈,他們又有甚麼忍耐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