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女醫[第1頁/共5頁]

”無子，不孝，有惡疾？”桃華嘲笑了一下，”七出之條占了三條了！以是你想要替她延醫？究竟是甚麼病？”

”女人這麼體貼，隻怕……”薄荷說了半句，把背麵的話咽歸去了。

”奴婢看，太太真是心有點大了，莫不是還想著跟郡主來往呢？”薄荷一邊幫著桃華分線，一邊閒談。

陸盈罕見地遲疑了一下，桃華不由有些希奇：”有甚麼話說就是，在我這兒還吞吞吐吐的做甚麼。”

蔣柏華很有興趣地跟著複述了一遍。桃華乾脆把幾種常見的花草藥性都講給他聽，姐弟兩個一說一學，講得正有興趣，就聽院子裡有人笑道：”喲，這是在講學哪。”隨即薄荷打起簾子，陸盈笑嘻嘻走了出去，一進門就先張手要抱柏哥兒，”柏哥兒又在學甚麼呢？”

”為甚麼？”

長姐嫁了個販子做平妻，現在那販子回了鄉，便把平妻也帶了歸去。說是平妻，人在外頭還能叫個兩端大，帶回家那就是個妾，日子過得如何，譚家三老爺三太太底子不過問。

茯苓自向來了曹氏的院子，雖說拿的是一等大丫環的月例，乾的倒是小丫環們的雜活。曹氏看她不紮眼，也不要她貼身服侍，更不要她管本身的東西。她回家去哭訴過，被爹孃一起罵了，說她不知好歹，在太太院子裡做大丫環說出去名聲也好聽，將來嫁人都輕易些。

蔣柏華正在花圃裡跟桔梗玩耍，咯咯的笑聲一向傳進屋裡來，薄荷往外頭看了看，也隻能不說話了。可不是，曹氏有一千樁一萬樁不是，倒是給蔣錫生了獨一的兒子，將來蔣家二房都要交到蔣柏華手上，就衝著這一點，桃華也不能對曹氏做些甚麼。

”你能嗎？”陸盈眼睛頓時一亮，”我傳聞那天你在藥堂裡，看出一張藥方開錯了，本來是真的嗎？你真能替人看病了？”

”她--”陸盈臉紅了紅，”說是生不出，生不出孩子來。”如許的話，她一個未婚女孩兒說出來，話猶未了耳根子都紅透了。

”婦人病……”桃華悄悄歎了口氣。自來婦人與小兒兩科最為疑問，有極大一部分是因著病情不清。小兒得病是本身難以表達，婦人得病則是羞於報告，特彆是向身為男人的大夫報告。再說甚麼醫者患者無分男女，這男女之彆也還是有的。後代能夠多培養女大夫來處理這個題目，但是這個時候，學醫的女子少之又少，連皇宮那樣的處所都難求一個女醫，更何況是布衣呢？

”不成。”桃華點點他的小鼻子，”阿誰東西喝多了傷胃。你小人兒，身子嬌貴著呢。”

”姐姐！”蔣柏華一頭汗地跑出去，就往桃華懷裡紮，”柏哥兒，想喝酸梅湯。”他已經快兩歲，說話很流利了，腿腳更是健壯，跟個小炮彈似的。

兩人逗著蔣柏華玩了半晌，桔梗那邊燒好了熱水，將蔣柏華抱去配房裡擦身喝酸梅湯去了，桃華才問：”你如何俄然過來了？”

她籌算繡一扇四折屏風，每折一尺高，半尺寬，屬於放在桌上的小桌屏，既能拆開來單用，又能合起來用。普通如許的屏風繡的都是四時花草，以梅蘭菊竹最多，或者也有桃荷桂梅的花腔。不過桃華籌算，全數繡成藥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