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話 陶謙心事[第3頁/共4頁]
我跟白且相視一笑,不免感覺他有些過迂,但畢竟是人家的事情,我們也不好多言。但感覺甚麼都不說,又很令人可惜,因而我隨口吟道:“情歸情,物歸物,莫等物是人又非,再蹉工夫以包涵。戒之!慎之!”
“這事兒你如何不跟我籌議了?唉!我感覺這活還是你來乾比較好,我更合適做一員前鋒大將,疆場殺敵!”說著,又舞了幾下鋼槍。
糜竺歪著頭想了想,似是不解此中的意義,也不窮究,言歸正傳道:“博峰啊,隨我回一趟徐州吧。昨日朝廷來信說,淩天嗣率軍攻打京師得逞,並有人告發說他纔是毒殺靈帝的禍首禍首,此時已被定為朝廷欽犯。他在位時的讞獄案宗皆得昭雪,你們天然也已高枕無憂了。府君獲得動靜,第一時候就讓我來傳信,望你撥冗相見。”
“真的!?”我大喜過望,連不迭的伸謝。“糜兄,若非你親身出馬,事情哪能這麼順利?這真是太感激你了。”
“糜兄。”
“嗨!這事兒你告訴我一聲就行了,還用籌議?哎?我可跟你提個建議啊,此後彆老開會開會的,那叫議事,彆讓大師一提到開會就回想起痛苦不堪的舊事。”
送走他們,我們這些人也該清算一下表情應對戰後的事情。剛要往回走,忽見一輛雙駕馬車由東中轉北門,來到我的麵前,馬車戛但是止,由上麵下來一小我,本來是彆駕糜竺。他一下來就對我作揖道:“博峰,這數月間彷彿隔世啊!冇想到你我另有相見之日。”
聲音很小,可還是傳到了白且的耳中,他扭頭看了我一眼,收起架式,抹了把汗道:“喲!這是出甚麼事了,愁得我大智囊哀聲感喟的?”
我一聽,冇想到陶謙叫我來竟是以托孤相留?不由悄悄難堪,思忖了半天,才狠下心說道:“府君,歐陽信自認冇這才德擔此重擔,徐州今後自有賢達來接。我明天來,一是想感激府君這些年來的照顧,二是來向您辭職的。”
“那依青龍兄所言,該當如何?”
“哦,博峰啊,從府君那出來了?”
青龍聞談笑道:“不想歐陽兄弟還是個墨客,鄙人甚是佩服。此事青龍心中已有分曉,多謝二位上心。”說著,用心岔開話題道:“白兄弟,歐陽兄弟,眼下沛城之圍已解,你們接下來有何籌算?”
青龍一聽,幽幽隧道:“這沛城長年受盜匪所惑,又罹此大難,非常人丁已走得七七八八,想要在此生長,何年何月能有自保的才氣?”
“博峰,你來了?”說著就要撐起家子坐起來。我忙趕上兩步,扶著他倚在榻上。陶謙咳了兩聲,道:“唉!真是老了,一場小小的風寒,竟也拖去我半條命。”
“如此已幫了大忙!”又是一頓千恩萬謝。兩人觥籌交叉,直喝至深夜才各自回府。幸虧陶謙所賜的宅子冇法變賣,起碼另有個睡覺的處所。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遇見蔡邕、蔡琰父女,另有嫂子陳氏。又是一通問東問西,閒話話舊,蔡琰一聽白且已經到了沛城,不由喜不自勝,看架式恨不得脅生雙翅飛到小沛。在我好言安慰下,讓他們稍安勿躁,等得沛城有了安居之所,到時再來接他們。一向忙叨至中午,才飛馬趕回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