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話 火燒白馬[第1頁/共3頁]
“哦?說出子醜寅卯來,我就饒你不死。”
何曼不捨的看了我一眼,扭頭往北走了。我往門上一靠,對那傳令兵說:“都走了,還傻站著乾嗎,過來坐吧。”
“誒!”白且恨恨地從我懷裡拿出藥瓶,一邊給我抹著,一邊謾罵著那些人。我見狀不覺發笑,這跟孩子似的行動,在他大老爺們的身上表示出來竟平增了一番笑劇結果。隻是苦了我的精神,他每抹一下藥,我都感覺傷口像被人狠狠拍了一下,敢情他是把對那些黃巾的痛恨一滴不漏的全宣泄在我身上了。
“你那聲音,就是化成灰我也認得。”這傳令兵不是彆人,恰是白且。“都安設好了嗎?”
那人聞言一屁股坐在我身邊笑道:“我都換了身衣裳,你是如何認出來的。”
“還行,頂的住。奶奶的,冇想到在這兒也會發熱。我冇事的,養幾天就好,你從速在寨子四周點上幾把火,省的何曼他們思疑。”
天氣越來越暗,轉眼已到掌燈時分。這一個多時候一向冇有來要人的,也許是何曼中午的殺威棒起了很大的感化,不到最後時候,冇人敢自找費事。但是該來的總歸要來,隻爭來早與來遲。冇過量久,我就看到一大幫人舉著火把緩緩走了過來。
何曼聽到這話,眼神頓時溫和了很多,對我說:“你本身留在這兒?那不跟送命一樣嘛?”
正說著,那近衛翻開了木門,我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近衛拿著火把轉了一圈,扭頭出來講:“人都不見了。”
黃邵一走,我從速遵循暗號敲了拍門,隔著門小聲對白且說:“該行動了!一會兒這些人必定來要人,快點走!”
“還愣著乾嗎!乾活去!”何曼大吼一聲,嚇得那幫小嘍囉轉眼冇了蹤跡。何曼走到我的麵前,伸手從懷裡取出一個小藥瓶對我說:“這是上好的金創藥,拿歸去敷一下很快就好。”
我內心一驚,故作平靜的說:“冇重視,放心吧,估計他又在哪個處所偷懶呢,一會兒我去找找,少不了他。”
“哦,就是想過來告訴你一下,木筏都按你說的做齊了,大師籌辦渡河了,看你睡得這麼香,怕把你本身給落在這兒。”
“哎?我。。。”那人還想說甚麼,何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讓你留下就留下!我奉告你,要不能把他帶返來,你也彆活著返來見我。”
“得了。”白且拿著火石四周燃燒,一頓飯的工夫,全部白馬被燒的紅透了半邊天,隻留下中心那一圈以供我們居住。
何曼走到近前,看我渾身打著顫抖,緊咬著牙關,不由皺眉問道:“小兄弟,你這是如何了?”
“不消,瓢把子,你們先過,我這病體隻會扳連了你們,我等最後一個筏子就行。”
“那好吧,不可就找我。對了,石兄弟呢?我找了一圈都冇找著他。”
抹完藥,白且把我扶到酒窖前倚門而坐,又去取了些食品分了我倆饅頭,本身則又從門後的洞鑽了出來。
我晃閒逛蕩的走到何曼麵前說:“對。。。對不起瓢把子,我。。。冇想到她們會挖洞出去,是我的錯,甘願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