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一模一樣的小男孩兒[第1頁/共2頁]
她想本身身為特請的心機大夫,即便冇有給他們的小少爺看病,他們也不消那麼大張旗鼓,上百人去抓她,把她五花大綁捉返來吧?
他左手霸道的鉗製著女人,將他的雙手壓在頭頂的枕上,右手肆無顧忌的往她身上探去……
不可,這件事絕對不能就如許算了,她要去找這裡的仆人歐陽盛,為本身討一個公道。
他本來擰著的眉頭,此時也伸展,狹長的眼睛緊閉,在寢室燈光的暉映下,高挺的鼻梁在俊美的臉上,閃現出了一抹剪影。
試問,天底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除了雙胞胎,以及整過容的。
白小詩緊緊的抓著阿誰相框,眼睛立即潮濕。
可白小詩還是能夠一眼認出,他和本身的兒子長得一模一樣。
莫非說六年前,阿誰有錢的人家,雇傭她做試管嬰兒的人是歐陽家嗎?
男人因為藥物的腐蝕,一時之間,還未有醒過來。
夜很黑,但全部歐陽山莊的燈光,都暉映得跟白天一樣,使得任何一個角落,都不成能有一丁點的暗中。
她被他們反手綁著身材,推倒坐在冰冷的地板,幾經掙紮未果,昂首望向居高臨下俯視本身的男人。
不能為了本身的明淨,找歐陽家的人討回公道。
這個男人是誰?
白小詩放動手中的相框,跌跌撞撞的跑出寢室。
健旺的胸肌,與腹部的六塊腹肌,剛硬完美的揭示了出來。
歐陽盛通俗的鷹眸微眯,薄唇向右挑起,臉上的陰霾更重。
紅色的被子,半蓋著他的身材,暴露古銅色的上身。
她的味道還不錯,起碼能夠減輕他身材當中,帶來的痛苦與炙熱。
他坐在廣大玄色真皮沙發中間,右手手臂支撐在右腿上,苗條的上身向前微頃,構成一個逼視白小詩的姿式。
她的手在撫摩照片上的小男孩兒時,不斷的顫抖著。
白小詩感受身材疼痛非常,如被萬馬奔騰過一樣,每轉動一下,都如同蝕骨。
相框不大,內裡的照片卻很清楚,是一個小男孩兒。
他如何會在這裡?
固然她已是兩個寶寶的媽媽,但是二十五年來,她的身材倒是第一次被男人碰,並且還是在這類環境下。
白小詩收回本身的視野,撿起屬於男人的玄色襯衫,快速的套在本身的身上,再將紅色的醫發展褂穿在內裡。
他的氣場太強,充滿陰鷙的眸子,帶著毀天滅地的寒光。
“我冇有給你下藥。”白小詩聽到男人的話,一臉的委曲。
竟然敢在歐陽山莊,對她做如許的事。
更何況,她還冇有找這裡的仆人,告這個男人對她這個客人,做出那樣的事。
他現在倒好,惡人先告狀了。
男人的嘴唇,俄然壓上了她的唇瓣。
上麵玄色的西褲,精瘦的腳踝下,一雙刷得發亮的皮鞋,甚是刺目。
合法她回身,籌辦分開這個寢室,去內裡找歐陽山莊的人,替本身討回公道時。
長得都雅又如何了,不過就是華侈,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
她推開趴在本身身上的男人,吃力的坐起家,淚水與汗水打濕了,她絕美的麵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