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名嘴論政[第1頁/共4頁]

呂修眉頭微皺，可卻不知該如何辯駁，靜明公主則獵奇的聽著，也不出言支撐，也不出言辯駁，目光在呂修和柳寒之間來回挪動。

“雨茶？是雨前茶嗎？”秋戈開口問道，靜明公主微微點頭：“這個我倒不知，不過此茶暗香悠遠，味純而實，回味深長，名雖不顯，實乃上品。”

侍女們穿花般在席間遊走，很快每小我的案幾上很快放上幾碟乾果，琴聲悄悄悠悠的自蔓藤蔓藤中飄來，世人埋頭聆聽，竟然是《春江花月夜》，青衿創作的這首曲子，現在紅遍大江南北，幾近每個青樓，每個琴者，都要會彈這首曲子，帝都諸府的集會，此曲必彈。

靜明公主掩口而笑，秋戈衝他直點頭，柳寒卻象冇瞥見似的，旁若無人，還是那樣貪婪。

“哼，粗鄙之人難登風雅之堂！”

那人嘲笑一聲：“柳先生還是猜的吧。”

這番話裡勸諫的意義很濃，樂範點頭說：“皇上為宵小所矇蔽，任用蓬柱此等小人，長此下去，君子遠朝廷，小人得道，天下危也！”

呂修的袍服很整齊潔淨，他拱手說道：“誠如秋兄所言，此茶味幽性甘，入口略久即略有澀味，可柳兄卻言，此茶生於高山之巔，采於晨露之際，不知柳兄為何作此判定，還請柳兄見教。”

一曲堪畢，靜明公主拍鼓掌，十來個侍女端著茶盤出去，侍女們穿戴淡雅的長裙，裙裾上裝點著藍色的花。

柳寒內心嘲笑，前段時候與張梅開茶社，為了粉飾身份，特地找來茶經細讀，以他宗師的修為，隻看一遍便全數記著，之前不過是想粉飾身份，冇成想竟然在這用上了。

秋戈點點頭：“殿下說得不錯，此茶固然淺顯，可色香味，均不錯，可為上中品。”

“說得好！”呂修大聲擁戴道：“自古天下，郡王與士人共治，可當目前廷任用宵小，淩辱士人，有違賢人之道。賢人有言，君有過，宰輔有進諫之責，可卻未聞潘太師和甘丞相有何作為，此等庸碌之輩，竊據中樞，乃天下百姓不幸。”

不過柳寒也聽出來了，這曲的節拍要慢一些，幾近下調了一個調，因此顯得更空曠清幽，更輕易讓人生出飄然出塵之感。

一曲歌畢，席間諸人的情感都很降落，一時之間，竟然無人說話。

柳寒聳聳肩：“這還是鄙人第一次喝這類茶，這高山之巔，不過是茶性的反應。”

當唱到憂心殷殷，念我土宇。我生不辰，逢天僤怒。自西徂東，靡所定處時，歌聲轉而悲慘，令人難以抑哀痛。

......”

“君等慎言，”靜明公主歎道：“流民四起，皇上何嘗不知，何嘗不想施助，可朝廷府庫空虛，有力施助，諸君當體恤國度艱钜，為朝廷多有諫言。”

這時有人咳了聲，站起來衝柳寒微微見禮：“高陽呂修見過柳先生。”

“可冀州的山茶，蒔植於平原，也一樣有澀味。”呂修辯駁道。

歌聲時而低吟，時而委宛，時而輕柔，讓柳寒有耳目一新之感，覺著不比崔府的差。

國步滅資，天不我將。靡所止疑，雲徂何往？君籽實維，秉心無競。誰生厲階，至今為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