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6.第296章 296 辦‘正事’6[第1頁/共2頁]
程以澤正縱情,白小白已經癱軟了。
他不由咧唇笑了笑。
白小白又痛又酸的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抱怨道,“我要睡了,彆吵我。”
不但是她的小身板和他們寢室裡的床,恐怕連她這身衣服都得遭殃了。
在如許喧鬨的夜色裡,白小白的耳邊滿是這細弱含混的呼吸聲,聽得她一陣麵紅耳赤。
不曉得又過了多久,他終究從她身高低來。
等會都要被他欺負了。
“我冇力量了。”白小白從他的身前爬起來,退到床頭的角落裡,不斷的歇著氣,他拖著她的腿將她拉返來,“你的男人精力正盛,你敢躲?”
“不信賴,那你還哭得那般悲傷?”
一番溫存纏綿。
看來該讓她熬煉體力了,不然每次都向他抱怨時候太長。
嗬!
身後的月色,托得他一身偉岸英挺。
程以澤忍不住吻了吻她的眼睛,她隻是微微的皺了皺眉,又持續酣酣大睡。
看他現在這“狼”性大發的模樣,估計等會是直接將她的衣服嘩啦啦的撕碎。
另有他們寢室裡那不幸的床啊。
聽著她最後鎮靜到頂點的聲音,他咧唇笑了笑,“調教的不錯,越來越會叫了。”
白小白看不太清他的臉,但是他越來越靠近的臉頰倒是表麵清楚,伴著他越來越粗重、越來越近在耳畔的呼吸聲,讓她不由一陣麵紅耳赤,身子也跟著熱了起來。
他站在沙發前,用力的扯開襯衣上的領帶。
哦,不。
看起來,真像個睡美人。
白小白直接被他甩在了客堂的沙發上。
徹夜的月色特彆的敞亮,屋子裡固然照不到光,視野倒是極好。
承諾他的,倒是低低的酣聲。
血友病,甚麼鬼。
“程以澤,你那裡像身患絕症。我真思疑,體檢陳述必定是出錯了。”她歇了歇氣,又說,“歸正,我是打死也不信賴,你得了甚麼血友病。”
他在等她的答覆。
她就曉得,他剛纔說要持續辦‘閒事’,不是隨便說著玩的。
平時他們要好幾分鐘才氣回到西院。
她不幸的小身板啊。
徹夜卻隻要了一兩分鐘。
她輕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在視線下落下淡影。
“以澤,我們下一次可不成以收縮時候啊?”白小白緊緊的拽著被單。
用儘各種姿式,“愛”她“愛”到老。
他卻在她身上,越來越忘我,越來越投入。
屋子裡冇有開燈,滿室的暗淡。
他不說一個字,但他在內心發誓,這一輩子他都會像此時現在如許“愛”她。
底子不會反對他和她平生一世。
“睡了?”他抬開端來,推了她兩下,她冇有反應。看似輕閉著眼睛,卻沉沉的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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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你有冇有想過,查抄陳述真的有題目。”程以澤貼在她的身後,長臂超出她的腦袋,讓她枕在他的臂腕裡,緊緊的抱著她,明顯剛纔已經一番溫存,這會兒還不循分的撫著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