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傳說滿天飛[第1頁/共4頁]
「要動手快點,老夫給你們半柱香的時間,隻要能傷到我一根頭髮,饒你們不死。」
火就是唐寅放的,那又怎樣?
但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四人中就有三名橫死在王居刀下。
三百七十一人被活活燒死,主子輩以及和秦家攀親帶故的門人就佔了二百二十九人,其餘的多數是護院,被使喚去救火,因為用錯體例,被火勢反蝕的奴僕。
是他,必然是他,不是他還會有誰,但他究竟是如何辦到的?
詆毀唐寅那麼久,半點服從都沒有,總算有了著力點,還是百姓們本身弄出來,不好好操縱,王居都覺得對不起本身。
唐寅會撒豆成兵,一人多化的術法。
「我遁地了,你們打不到我,我纔是真正的唐伯虎。」
皇上滅人九族時就沒想過聖人之言,翁建國毫無證據,單憑臆測就抄查六如居時,難道沒想到連累了六如居夥計他們的生計。
瘟神。
顯然上天並不保佑秦家,才會降下神火燒毀秦家基業與後嗣。
王居叫了四個粉頭,上樓胡天胡地,玩到盡興纔出院子。
「我纔是唐伯虎,看我呼風喚雨,怒降天雷。」
有了這件大功,大帥與軍師必定不會責怪他們在江寧的種種得勝。
乾脆說百姓命苦是因為沒投到好胎,否則就不消如履薄冰地活著。
能夠仗勢作威作福,碰到報應的時候,就說罪不及妻小,天底下有這麼劃算的事。
王居需求發洩的物件,洪廷甫自個撞到槍口上,被捅得滿身洞穴就別怨人。
放得好,放得大家稱道,百姓底子就不吃知府說的,婦孺何辜那一套,這些夫人、少爺平時哪個不是仗著家大業大,在江寧城橫著走。
當大師以為唐寅會躲躲藏藏,他卻大反其道,每到一處便在熱鬧的市街、香火鼎盛的古剎大喊:「唐伯虎在此。」
燒了一天一夜後,秦府形同廢墟,舉家遷到城裡的其他產業裡。
豪門大戶顯然做出自保的抉擇,王居要左齊盡能夠調動兵力南下,統統以武力為準,一舉碾壓反對的聲音,強勢建立大楚,不平就殺到他們服為止。
搶救得宜,洪、曾兩家僅僅損失了財物,無人滅亡,傷者不過十餘人。
大略看過一遍,左齊的臉黑如焦炭,一陣紅一陣灰,強忍住怒氣才沒將信給撕成碎片。
「我就說為什麼和唐寅有如死仇的洪家,竟然隻燒了一間耳房,原來是早有勾結。」
也就隻要他有充沛的人力與膽識,敢燒了官衙,扯王居的後腿。
「我是唐伯虎,看我的一人三化之術,納命來。」
年輕人總是這樣,一旦血氣上頭,便忘了天高地厚,學了一點工夫就以為能縱橫天下。
唐寅會飛天遁地的神通嗎?
此中最為人所流傳的是,唐寅城外五裡處架起祭壇,站在高台上手持法咒,向回祿借了神火,神火有靈,專找大惡奸佞之家焚燒。
派到唐寅身邊的細作傳回動靜,唐寅不在揚州、蘇州、福州,那些傳聞滿是為了掩護唐寅行蹤做出的障眼法,唐寅人在合肥,並且籌算在就此落腳,改名換姓,另起爐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