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第一百八十三回[第1頁/共4頁]

“如果我死在殿下前頭，殿下可願也給我陪葬？”

“王妃先前不是說如果我死了，你也毫不獨活嗎？本王想問問你說這話，是為當時的情勢所迫呢，還是言為心聲，是你的肺腑之言？”秦斐漫不經心腸問道。

見采薇點頭，他輕笑道：“那你可千萬彆掉下去，我也是不會水的，你如果然掉下去了，可彆希冀我會救你！”

不消秦斐開口，采薇已低頭施禮道：“小人周文，見過於總舵主，鄙人乃是寶成商店的一名管事，因和貴會中鄭舵主有舊，是以我們老爺此次便帶了我一起過來。”

那餘二舵主上前一步道：“何老闆，當初你跟我們海鷹閒談買賣的時候，在信上可不是這麼說的，你明顯說的是你有當年三寶寺人下西洋，出海到西洋諸國那邊的航路圖，想和我們把這海上私運的買賣再做得大些、遠些！要不然，也不會說動了我們總舵主，出來親身見你，來跟你談這單買賣。”

他端起擺在他麵前的茶碗，一邊往口裡送，一邊道：“倒是貴會，讓一個假的總舵主出來見客，這就是你們的誠意嗎？”

“何老闆，現在不但朝庭禁海管得甚嚴，再加上倭人的海盜船橫行，這海上買賣是實在難做，現在還敢在這海上做著私運買賣的，已隻剩下我們海鷹會一家。便是我們，上個月的兩船貨色全被倭人給劫了去，也正想著要不要乾脆罷手，免得再做這刀頭添血的買賣。是您想做海運買賣，這才找上了我們，您要是非得要弟兄們先跑幾趟東洋的買賣，成！”

他牽著采薇的手過那木橋，問她，“你可會水？”

餘二舵主往右邊看了於總舵主一眼，“誠懇說，要不是邇來往東洋各國的私運買賣不好做了，我們也不會想著這把船開到西洋的買賣，這如果我們折騰了半天，何老闆卻拿不出到西洋諸國的帆海圖，隻怕到時候大師麵子上丟臉！”

於舵主眼神閃動了幾下道：“這是我二弟餘海，我們海鷹會的二舵主，既然鄭三他不在，和何老闆的這筆買賣就由餘二舵主來摒擋。兩位請坐，上茶。”

秦斐翹著二郎腿，笑道：“那是，若我不如許說，又如何能得見於總舵主的金麵呢！”

采薇一邊躲一邊道：“我又如何惹了你了，讓公子用這類促狹體例來罰我？

他二人一進到艙中，采薇便感覺有些不對，不由皺了皺鼻子，不著陳跡地四下打量了一圈，更加感覺有些蹊蹺，因她立在秦斐身後，不便給他遞眼色，便輕拽了他衣裳一下，隻盼他能明白本身的意義。

“那我如果死在殿下前頭呢？”

那人忙躬身道：“但是何老闆，小的賈成，我家仆人已在海上等待多時，還請公子隨我上船。”引著秦斐三人來到一艘烏篷船前。

“何老闆，你在手劄上說你想同我們海鷹閒談一筆大買賣？”不等他二人坐下，餘二舵主便開口問道。

“甚麼？”秦斐被她問得一愣。

那老者也不起家，側首打量著他二人，一言不發、麵色陰沉。

“豈敢，豈敢！”秦斐從速解釋道：“這一口吃不成瘦子，我那信上也說了，總得我們先跑上幾趟東洋這邊私運的買賣，讓我見地一下貴會在海上的短長，大師都能賺到錢，纔好商談如何把這樁買賣再往遠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