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第1頁/共3頁]
趙父雖說是誠懇人,可脾氣倒是倔的很的,趙母氣的直咬牙,瑜娘無法,“那我跟爹一起去吧,我在前麵搭把手,爹也能輕省一些。”這話是對趙母說的。
飯後,母女二人看著趙父摞的跟坐山似的白菜和蘿蔔,都驚奇的合不上嘴,趙母又氣又急的說道:“死老頭子,這麼多菜,你拉倒縣城裡不得累死。”家裡冇頭牛冇頭驢的,這拉菜進縣城端賴人力。
第二日,雞鳴剛過,趙父就起家,趙母曉得他這是要把白菜和明天的蘿蔔裝到車裡拉到縣城裡去賣,也趕快起家給自家老頭子做飯。
家裡就有一把菜刀,還在趙父的手裡砍著白菜,趙母想切蘿蔔片、蘿蔔條曬乾是不成能了,娘倆一人拿著一把剪刀坐在院裡剪豆角絲,寬寬的豆角被剪成細細的絲曬成乾後,到了夏季拿水泡開炒了吃,雖說不如新奇豆角好吃,可在夏季裡也算是一道好吃的菜了,就這,平時也捨不得頓頓吃的。
趙父心疼閨女,不想閨女受累,便說道:“你們娘倆就在家誠懇的待著得了,我拉這一車菜啥事都冇有。”
“跟你個老頭有啥好嘮的。”瑜娘喊道。
恰好路過的王家柱差點走個踉蹌,轉頭看了眼那說話的女人,焦黃的小臉,眼睛卻亮晶晶的,王家柱一下子就認出來是那天牛車上的凶丫頭來。
瑜娘吐了吐舌頭,對於身子裡的力量還是節製的不太好,瑜娘大聲的應道:“曉得了,爹。”
趙母看兒子睡著了,鳥悄的進了屋把兒子從背後卸下來,放到炕上,給兒子蓋了小被子這才放心的出來,說道:“阿文真是個懂事的,這一下午冇哭也冇鬨的。”
瑜娘把布包好放在車裡,趙父在前麵拉車,瑜娘在前麵推,白菜被繩索捆的健壯,到冇有因路程顛簸掉下來。
爺倆走了好長一段路,趙父才感覺拉白菜吃力了些,暗歎閨女啥時候力量這麼大了,感受前麵冇有多少力量在推了,也知定是閨女累了,內心這才鬆了口氣,說道:“瑜娘,要不你過來,咱爺倆嘮會兒嗑。”
趙母瞪了瑜娘一眼,“甚麼彆人本身人的?那是你大哥和大嫂,被人聽了不得如何說你。”
王家柱摸了摸鼻子,也不看瑜娘了,上前兩步,看著滿頭大汗的趙老頭,想著都是一個村莊的,不幫手能夠說不疇昔,開口說道:“趙叔,用我搭把手不?”
瑜娘可不怕趙父,打小爹從未打過她一個手指頭,頂多就是瞪著眼睛恐嚇人,趙母看爺倆大眼瞪小眼的樂了,兩個犟種碰一塊了,“得了,就讓瑜娘跟著你去,我也好放心。”趙母也怕老頭子累倒在半路冇人管。
這老趙家都分炊了,她家那大兒媳就是在折騰也折騰不到一個嫁出去的小姑子家,這麼一想,大嫂的設法倒是可行!
提及織布,趙母一臉子笑意,眼中另有些對勁,跟王老三婆子說了好半天,竟是誇瑜娘織的布如何好來著,說道最後,拍了下大腿,“老三婆子,你等下,我去屋裡把我閨女織的布給你看看,你家秀兒不是繡荷包啥的也掙了很多錢,你給我看看我家閨女這布賣的上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