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足烏[第1頁/共7頁]

雞奴道：“對了，那日喝酒之時他穿的是一件綠色寬袖綢襖，上麵帶‘萬’字斑紋。”

禁軍喝道：“你既知是皇城禁地，還敢亂闖，不要命了麼。”

董飛笑道：“你一貫叫我大哥，怎地改口叫大人了。”柔鐵道：“皇上不是已封你為刑部侍郎了麼。”

柔鐵道：“你看，你現在是官老爺了。還說奉祿不敷麼？倒是我此人身上弊端很多，好酒好賭，江湖上說我半正半邪，已是非常客氣，我自知實在還是邪的多一些。這一陣子的吃喝打賭但是要化費朝廷的銀子了。皇上不會問我的罪吧。”

桑茂才道：“鄙人親眼目睹。”

西市當中，找了幾個販禽幾十年的老客，皆是不識此羽來自何禽。世人皆是一籌莫展。

鳥官人麵色一變，一句話才罵了一半，硬生生收住，笑道：“茂才，茂才，你啊一年當中纔來幾次，都不把我當朋友了，我新近有一批紅頂鶴，正要請你來看，我想你是官做大了，不肯到我這小處所了。既然來了，快請內裡。”早已翻開柴門，轉頭向裡邊喊道：“小燕小雀，快用陣年雪水，將我上月從蓬萊帶回雀舌茶沏上一壺。”

柔鐵道：“我們出門時，碰到幾個樵夫，莫非說……”

世人再問時，那雞奴一無所知，世人便出了刑部。

承諾聲中，內裡奔出兩個少女，早已去籌辦。

禁軍這下嚇出一聲盜汗，從速向二人請罪，二人哈哈大笑，本來恰是柔鐵和董飛。

當下在刑部開了票函，付與柔鐵，不過是請戶部代為查閱舊檔，找到數十年來，複姓哥舒的表裡官員，上至超品王公，下至九品縣令。京官和外官一個不漏。

桑茂才道：“斷斷不會，收支宮門都有記檔。此人如真是調包之人，決不會如此之笨。但說不定和宮中有些乾係。”

皇上嘲笑道：“本朝祖製，外藩不得擅自交友京官外官，不然，搋去爵位，降為百姓，永不敘用。這靖南侯公開違背朝廷端方，已是大罪，現在被誤殺身亡，這罪就不消究查了，賈勢，你明日傳旨，多賞些銀兩給他家裡安排後事吧。他兒子著降一等襲爵，我看就當個違命伯吧。”

董飛道：“那聞老闆店在那邊，長相如何？”

柔鐵董飛固然不知婆婆是何人，但看他說得慎重，便也承諾，當夜無話。

刑部馬廄當中，有的是好馬。三人每人挑了一匹，直奔青鳥峪。

柔鐵道：“這天下禽鳥，毛羽必定分歧，隻是我們淺顯之人難以辯白……”

禁軍通報內廷，早有大監稟明皇上，皇上口諭，立即便殿召見。本來皇上早已叮嚀下來，非論董飛何時趕到，即便是半夜，都要立即召見。

皇上道：“此次查案，事關嚴峻，為便利調派各方，我特地下旨令你兼領欽差大臣銜。”

柔鐵道：“到底是甚麼鳥？”

董飛道：“內侍省，那不是寺人們住的處所麼。莫非說，此人親身進宮去調的包。”

世人道：“甚麼體例？”

董飛歎道：“是啊，對了，我們無妨去西市禽鳥闤闠，找識貨之人辯看。”柔鐵點頭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