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全砸在手裡了[第1頁/共4頁]
陳晨與宋懷軍、黑麻桿、梁思成、祖哥、趙浮沉、阮萌、齊歡,以及一些騰衝賭石買賣市場上有頭有臉的幾位人物在天字號包廂就坐。
“財帛於我如浮雲!”
“陳晨,明天乾的真是太標緻了,好好抽了邢坤鵬一個嘴巴子,兄弟們真是感覺揚眉吐氣啊!”
梁思存酒勁上來了,興趣勃勃,翻開了話匣子,道:“這件秘辛的仆人公就是當代大書法家、畫家、文物鑒定和觀賞家宮元伯先生!”
與這位宮老一對比,陳晨不由自慚形穢,看看人家這境地,何其高邁超脫,再看本身呢?才掙了這點散碎銀兩,就買了豪車,得瑟不已!
此人生跟中原A股一樣,大起大落,真是太刺激了!
“陳晨,你少喝點……多吃點菜啊!”見陳晨喝酒如此利落,阮萌不由有點擔憂,嗔怒地瞪了陳晨一眼。
“老邢,你,你這是如何了?”見此景象,張潔快步衝了過來,一把攙扶住邢坤鵬,一張俏臉,惶恐失措,嚇得不輕。
陳晨酒量再好,但這麼一杯接一杯的喝,轉眼間兩斤酒已經下肚了,任誰也扛不住啊!
“宮元伯身上有兩個特質,一是樸實,二是謙善!”
現在,倒是已經成了坐擁上億資產的小富豪,仰仗一身刁悍的賭石工夫,乃至讓這些億萬身價的富豪對他昂首帖耳,唯他馬首是瞻。
“真是翩然出塵,笑傲公侯啊!”
“哼!這就是你黑麻桿無知了啊!”
“宋懷軍,你個王八蛋!他害我虧損一個億!”
宋懷軍端起盛滿53度50年茅台陳釀的高腳杯,與陳晨碰了一下杯子,道:“老哥敬你一杯!感謝你了!”說完,一飲而儘,衝陳晨亮了一下杯子,公然是一滴不剩。
賭石這玩意向來就是幾家歡樂幾家愁,邢坤鵬痛不欲生,但陳晨宋懷軍這邊倒是活著紀金源大旅店把酒言歡。
梁思存一邊品著宋懷軍帶來的極品滇紅,一邊笑道:“凡是書法家、金石家,癡於此道,對筆墨紙硯必定非常講究,甚麼湖州之筆、徽州之墨、宣城之紙、肇慶端溪之硯,極儘精彩之能事。但宮元伯寫字的桌子隻要兩尺見方,用了20多年。文房四寶一概不講究寶貴,喜好用衡水地區一個小筆廠出產的羊毫,7分錢一支,一次訂200支。硯台在他那兒叫‘壓狗石’。彆人送的好硯,他順手轉送給黌舍!”
饒是如此,凡是能和陳晨說上一句話,這些老闆們也感覺倍兒有麵子,倍感光榮,引為平生幸事,高興得不可。
宋懷軍趕緊擺了擺手,道:“我隻不過是道聽途說罷了,還不曉得這件事幾分真,幾分假,還是你來講吧!”
“宋懷軍,你夠狠!竟然……竟然踩我的場子!”
世人神采頓時垮了,僅剩的一點熱忱也消逝無蹤,那幾位方纔還想出來采購的客商,心不足悸,後怕不已。
邢坤鵬一口將藥丸吞下,呼呼喘氣,平複表情,心絞痛消逝,神采漸突變得普通起來,俄然間悲從心來,嚎啕大哭起來:“一個億啊!全砸在手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