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玄奘西行[第1頁/共3頁]
李承乾則是咧了咧嘴,暗罵的一聲,而後歎了口氣,順著小沙彌的指引去了僧房。
李承乾則是擺了擺手道:“茶就免了,本日本宮次來是有兩件事情想要叮囑,閒人躲避。”
主持命人去取僧衣剃刀,僧眾固然奇特這主持本日為何如此,但也不敢多問。
“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不懂痛苦!不事出產!說的就是這幫混賬東西!口口聲聲還說修心!修你大爺的心!”李承乾一遍走著一遍碎碎唸叨,邊上的顏顏亦是一臉氣憤:“那大和尚好不知禮!按我說您就多餘來,轉頭我就去給殷姐姐告狀,看她如何經驗這和尚。”
“無禮!”
話語有些忿忿,半晌才喘了口氣道:“你雖父母罹難,但你兄弟四人竟寧肯削髮亦不投奔,你母親整日以淚洗麵,這邊是你所謂的修心?陳禕!你兄弟斬塵根之時可曾想過有個叫殷紅嬌的母親!可曾想過個叫殷宏誌的母舅!”
“主持~”小沙彌原想回嘴,倒是讓老衲人一個眼神喝退,半晌才忿忿不平的出了正殿,越想越是活力,瞪了那禪房一眼回身去了。
“玄奘!”
“敢問施主次來是上香還是還願?”
但李承乾卻從未想過代替它,畢竟多謝勸人向善的東西老是好的,但卻真的不消玄奘這類人,他本應當用他的聰明去渡一州一縣的百姓,那纔是上善,大善!
玄奘跪在猜團上向如來佛像叩了個首,虔誠扣頭,而後端方跪在主持下首。
“敢問施主所尋何人?”
看著兩人負氣二走,那帶路的小沙彌亦是一臉無法,忿忿然朝著正殿走去,見著一個禿頂白鬚的老衲人,雙手合十道:“主持,那玄奘好不知好歹,本就是咱寺裡掛單的和尚,三番兩次氣走香客,您到是給想個彆例?”
“慕道真士,自觀自心,知佛在內,不向外尋。現在佛非佛,道亦非道,能死守本心著另有幾人?你欲求佛真意,但得了真意以後呢?又有幾人聞聽?幾人修習?現在寺田日重,僧者彷彿成了高高在上的佛陀,甚麼悲天憫人?甚麼救苦救難?你看不見麼?聽不到麼?”
李承乾歎了口氣,邊上的顏顏亦是一臉持重,有信奉的人是可敬的,但同時也是可駭的,人老是會對未知的事物充滿驚駭,連佛國在哪如何去都不曉得的一小我,竟然一心想去那裡求的佛陀真意,不是一個可駭的瘋子又是甚麼?
“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若離於愛者,無憂亦無怖。我已入佛門,現在倒是忘了俗家念想,舊事若雲,來時飄飄,去亦飄飄。”
“經驗?他連麵都不想見!混賬東西!”
主持長歎了口氣道:“有求皆苦,無求乃樂,棄執棄著!是為無所求行!”
“賦性者,是無生心。定者,對境偶然,八風不能動。貧僧幸得當年殿下提點。”說著雙手微合,複興時,眼中亦是淚眼婆娑:“道生言:“一闡提眾生有無佛性”,似這般之事常有闡述,佛門北《涅槃經》、《成實經》、《毗曇》學與南邊真諦《攝論》、《俱舍論》多有悖論,真諦等古德譯著不善,導致義理含糊,瞭解不一,註疏也不儘同,所解經義難以融會,又有攝論、地論說法各彆,貧僧聰明有限不能解之,佛國之行,貧僧情意以定,萬請殿下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