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四百九十七章 登天令[第1頁/共2頁]
胡芳搖了點頭道:“她丟下東西就跳牆走了,我追出去時人已經不見了。”
胡芳臉上冇有半點神采,抬手將皮帶挽了個響花,手腕輕抖,皮帶好像一條張嘴露齒的烏鞘蛇般噬向李蘭右臉,啪嗒一聲脆響,右頰上又多了一道淤痕。
龍風揚再次低頭細看玉牌上篆刻的小字,俄然張嘴收回兩聲嘿嘿嘲笑,喃喃自語道:“登天令,現在都甚麼年代了另有這類裝神弄鬼的玩意存在,說甚麼武道頂峰,極樂天下,我倒要瞧瞧是不是真會令碎人亡……”他眼中閃過一抹酷色,五指猝緊捏住了白玉牌子。
“我此人比較記仇,你曾經抽了我一頓皮帶,現在我叫人每天抽你幾百皮帶很公允,多的算是收點小利錢。”龍風揚嘲笑著從門外走了出去,他手上還捧著一張軍用毛毯和一套新戎服,另有一盒藥膏。
“去,把甄嘉樂叫過來。”龍風揚一聲低喝,眼中閃過兩點厲芒。
李蘭胸口狠惡起伏著,此時她渾身高低彷彿有千萬隻食肉螞蟻在爬啃,她不止一次動過咬舌他殺的動機,但心中殘留的一點信心在不竭提示她決不能如許放棄,她強忍著痛苦死守著這點信心。
話音剛落,胡芳從內裡排闥走了出去,她手上捏著一塊巴掌大的白玉牌走到龍風揚跟前,伸手把東西遞了疇昔:“仆人,剛纔有個蒙麵女人留下了這個。”
李蘭渾身一陣狠惡顫抖,臉上的神采開端扭曲,她感受有幾隻螞蟻在啃咬著傷口,那種難以言狀的痛癢在應戰著她忍耐的極限,她雙手被綁,口不能言,隻能拚儘儘力扭解纜軀,但是這都是徒勞的,底子冇體例按捺龍風揚把那些該死的藥膏不竭塗抹在她身上。
不久前環球結合軍演上龍風揚被擒,被製住穴位任憑宰割,唐國斌和恩得力常常號召他幾頓火腿獅子頭,如果不是有苗祖命盤護身他不死也殘,讓他最不能忍耐的是軍演結束那晚,李蘭俄然跑光臨時關押他的處所用牛皮帶狠狠抽了他一頓,他不會健忘。
龍風揚接過玉牌低頭掃了一眼,發明玉牌大要篆刻著幾行蠅頭小字,猛昂首緊盯著胡芳,急問道:“送東西的蒙麵女人在那裡?”
李蘭牙關緊咬冒死點頭,彷彿在儘力順從著甚麼,這幾天她每天都會被羅刹女胡芳抽上兩百皮帶,已經是遍體鱗傷,羅刹女力道把握得恰到好處,既不會傷筋動骨傷及性命,又能讓她痛得死去活來,她身上的戎服已經被抽碎了幾套,挨一頓皮帶不過是皮外傷,但接下來的事情纔是讓她痛苦而屈辱的。
龍風揚對胡芳擺了擺手說道:“行了,你去內裡轉一圈,冇發明環境能夠去歇息了,明天記得換根健壯點的皮帶。”
“是!”胡芳沉應一聲,回身飄出大門,暗夜中她飄飛的身影更像是一條浪蕩的孤魂。
龍風揚神經質似的嘿嘿笑了兩聲,伸手拿起一旁的戎服給她披上,低聲說道:“另有兩天,你漸漸享用吧!”
龍風揚蹲下身來,把手中的戎服和藥膏放下,伸手一把拉住李蘭衣衿擺佈一扯,破敗不堪的戎服頓時被撕成了兩片,暴露儘是血痂的軀體,新傷舊傷縱橫交疊,有很多皮膚翻轉的傷口仍然往外流著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