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第73章 彈劾[第2頁/共6頁]

接下來的幾日，朝中公然掀起軒然大波，沈玹已連著數日被傳喚到金鑾大殿上問審。

正劍拔弩張之際，卻聞聲殿外小黃門尖聲唱喏：“皇上駕到——”

沈玹微微抬起下頜，嗓音沉穩道：“如何，這筆買賣可還值得？”

“罪人？誰說本宮的夫君是罪人？”

短短的一句話，已是給足了沈玹和蕭長寧麵子。

蕭桓穿戴龍袍，著冠冕，麵龐固然青澀，但眉宇間已有了一個帝王應有的嚴肅。他的視野從蕭長寧身上悄悄掃過，又很快移開，直視火線。

蕭桓揉了揉眉心，抬手錶示群起憤之的朝臣溫馨，這才道：“當初先帝病重，梁氏乾政，先帝唯恐朕死於梁氏之手，這才尋了一名親信妙手假裝寺人入東廠，實則是暗中庇護朕的安危，幫手朕穩固江山皇權。”

“好啦好啦，哪比得上你東風對勁！”蕭長寧挺著大肚子艱钜起家，將沈玹哄出屋外，這才拉著越瑤的手道，“看你這模樣，是與溫陵音冰釋前嫌啦？”

當即有人附議：“如此僭越，放肆至極！”

事情峯迴路轉，千萬冇推測如許的成果，方纔還痛哭流涕號令著肅除奸宦的群臣，一時候目瞪口呆：“這……”

蕭長寧迷惑道：“是何東西？”

說是廠衛合一，約莫是想操縱錦衣衛減弱東廠權勢，相互製衡，兩虎相鬥。

“那你要如何！”蕭桓進步調子道, “將你的奧妙公之於眾嗎？”

蕭長寧和沈玹也對視一眼，站在朝臣的最前端，朝蕭桓施禮。

身在東廠養胎的蕭長寧天然也聽到了外頭的風言風語，有些微微的驚奇。那日她從洗碧宮出來，路上確切撞見了幾個宮婢，她覺得遵循東廠和沈玹的性子，即便不需她開口，也會自行想體例封住那幾位宮婢的口，誰知有身的事不但冇瞞住，反而傳的沸沸揚揚。

沈玹淡淡瞥了她一眼，反問道：“當初你也曾同我鬧彆扭，當今不是豪情很好？”

那句話壓得極低，可蕭桓還是聽清楚了，強撐的君王氣勢刹時崩塌，驀地起家道：“你說甚麼！”

這便是委宛地回絕了。

越瑤一副意氣風發的模樣，還未進門就笑道：“殿下，臣來看望外甥啦！”

欺君之罪……自東廠建立以來，死在‘欺君之罪’這項罪名之下的重臣權戚還少嗎？

“廠衛合一，減少權柄，我還覺得你會回絕。”馬車搖擺中，蕭長寧倚在沈玹懷中，深思半晌又自我否定道，“不，不能回絕，總要給桓兒一個台階下才行。”

沈玹如同在覈閱一群螻蟻，“不過是一群，隻會躲在宮中跳腳的小人。”

蕭長寧擰眉思考了一番，在心中細心網羅能管束蕭桓的東西有哪些……很快，她有了答案，訝然道：“皇後的下落？”

龍椅上的蕭桓背脊挺直，端端方正地聽上麵的老臣哭訴彈劾結束，這才輕歎道：“諸位愛卿起來發言罷。”

越瑤‘嘿嘿’兩聲，端著一杯涼茶抿了一口。

沈玹不置可否，隻將她擁入懷裡笑道：“擺佈不成能瞞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