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方嫻獲救[第1頁/共4頁]
方泓墨與瞿承廣在門外等得心焦,見衙差突入後,也跟著衝進院子內,目睹著眾衙差將兩名賊人擒住,方泓墨便搶先進了裡間,剛好見到方嫻正扶牆站起,看起來安然無恙,不由長出了一口氣,忽覺鼻梁酸澀,眼眶有點發熱。
被叫做薛老三的褐衣男人與灰衣男人笑著坐下,倒上酒吃喝起來。
褐衣男人諷刺道:“七娘,本日這一票撈到手,你如何還看得上那些零瑣細碎的?”
方泓墨盯著他:“我已經給過你一次機遇,不會再給第二次,五妹如果不在這個處所……”
落日垂垂西沉,眼看著即將日暮。
柴榮富驚駭地縮了縮右肩,方泓墨既然這麼說,看來是認定他親身或找人做下此事。可他如果承認了,固然高馳能找人辦理把他弄出去,但到時候吃起官司來,光是鞠問時挨的大板也夠嗆的!
柴榮富滿臉是汗水淚水鼻涕,此時隻曉得做一件事,那就是一個勁地點頭。
說話間瞿承廣亦趕到了,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柴榮富點了四下頭。
方泓墨冇有動他右肩,而是將他垂在地上的左手掌心向下,用一腳踩住,捏著小指樞紐,反向掰到極限位置,腔調不帶涓滴溫度地說道:“你應知一小我身上有很多樞紐能夠扭的。”
謝齊修進屋後冇有追捕兩名賊人,先去方嫻身邊,解開捆綁她雙手的繩索,一麵安撫她道:“冇事了,一會兒就能回家了。”
“那偷荷包的婦人也是你找來的?”
方泓墨不由嘲笑:“你覺得我會讓你說話,給你機遇呼救?”
方元便氣呼呼地拿出布帶,勒住柴榮富嘴裡的汗巾,繞過後腦勺綁緊,製止他用舌頭把汗巾頂出來。
要讓惡人驚駭,隻要比惡人更惡才行。五妹因他而被挾持,他必然要把她救返來才行!
謝齊修招了招手,帶數人來到後門外,深吸一口氣,吹出一聲鋒利呼哨,同時一名衙差大力踹門,破門而入,謝齊修與其他衙差跟著敏捷突入。
“嗚――”柴榮富劇痛之下,驀地挺身,但口被塞住了叫不大聲,隻能在地上弓起背,用腳來回搓著空中,鼻孔直喘粗氣。
方泓墨拿起來瞧了瞧,這處所離此極遠,離禦街坊更遠,幾近就是在淮都城的西南隅,從禦街坊到那兒,來回起碼兩個時候以上。離得如此之遠,柴榮富要如何與其部下聯絡?又如何及時掌控全域性?
方元嫌棄地看了他一眼,再放了一張白紙給他,用一隻手按住紙不讓其挪動。
點頭。
“是你找人做的嗎?”
方嫻神采慘白,瞪了他半天,俄然大聲哭起來。
柴榮富額角盜汗涔涔而下,不承認的話,還不曉得要吃多少苦頭。方泓墨愛妹如命是齊雲社世人皆知的,若非如此,高馳也不會打這類主張了。
天氣將黑未黑之時,總算比及謝齊修帶人趕到,他到了以後,先派人守住四周各處路口,再去找到方泓墨。方泓墨向他申明這屋子的異狀。他點點頭:“確切可疑。”
常言十指連心,柴榮富痛得涕淚橫流,再也熬不住這疼痛,冒死點頭。他隻盼現在能少受點苦,那裡還管今後吃官司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