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3頁/共4頁]

遊知淵忙道：“願聞其詳。”

看榜處大家失容，甚而良善婦人赤色失儘，雙唇顫抖直念阿彌陀佛。

雲州城裡的男人滿是老百姓，即便他們藉由鏢師之名練了些強身健體的拳法，但他們是斷敵不過萬裡挑一的殺手的，就連黃陵對付也有些吃力，他們硬上必定是雞蛋碰石頭。沈寧深深瞭然這一點，現在隻要等候，山上那群匪兵本質不錯，加上韓震的話……剩下的四十六人應是能夠勉強對付的。

猖獗的搏鬥之夜已然開端，遊知淵被擒，守在門外的衙役們衝上前來與之纏鬥，卻全然不是敵手，兩三招未過，便已身首異處，死不瞑目地倒在血泊當中。

遊知淵一驚。竟是血祭！

遊知淵那裡見過這類場麵，深吸兩口氣，卻連嘴唇都在顫抖。

“帝三歲能識，四歲而詩，資質絕倫，博覽群書，文韜武略。帝未及束髮，皇太後薨，攝政王病，豫親王與邕親王兵變，以兩地前後夾攻之勢緊逼帝都。我賢明少年天子……”平話者停下行動，滿懷敬意地正東合拳行了一禮，才接著道，“早以先知高見傳駐紮豫親王四周的威武大將軍一道密旨，待豫親王分開封地未州未多時，將軍便已奧妙攻陷未州，帝同時派人以豫親王身份誹謗邕親王，導致兩人不消光陰分崩離析，危急消逝於無形。同年，帝親政，大婚。”

次日淩晨，黃陵自堆棧丁字房中出來，自樓下隨便找了一處坐下，向小二要了一壺酒，幾個饅頭，兩碟小菜，冷靜地吃著早膳。

遊知淵驀地站起來，打翻了桌上茶杯也不自知。

黃陵輕笑，將杯中水酒一飲而儘。

“今後院是小道，我們到南城門四周避著，等山上的下來了好策應。”

堆棧掌櫃的和小二都暗自吞了吞口水，推搡著不敢上前，此時一莽撞婦人自廊中衝出，眼看就要撞上前頭將要獻給天子的美人，而那美人似是背後長了眼睛，身形一偏，那婦人有驚無險，站穩了身子拍拍胸脯，一昂首卻見一行外族高大男女側目而視，她頓時建議抖來，“抱、抱愧，奴家、奴家並非成心……”

“非也，放燈向來是婦人之事，男人不便伴隨。”

努兒瓴大笑，像是他問了個極其笨拙的題目，“為何？為何？”他再次大笑兩聲，罵了一句，“蠢才。”

藏身暗處的沈寧手握長弓，看到這一幕抖了一抖，深吸了幾口氣才壓下心頭驚駭。

但是他們未曾想到，與他們比武的是令無數人聞風散膽的威武大將軍黃陵。

努兒瓴直了身子，倒是生出一點興味來，“我族真神阿達，傳聞在生時被母拋棄山野，被狼群叼去哺養，真神不吃狼乳，狼群靈性，拖了半死乳母返來，孰知真神不飲奶水，反吃自那乳母頸上流下的鮮血。真神便被狼群以人血養大，造我克蒙先人，令我等身強力壯，頓時馳騁，克蒙一族戴德阿達，每年供以鮮血以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