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對手戲[第1頁/共5頁]

當布倫特上校的腕錶指針指向9點整的時候，由他批示的“主動”號窺伺巡洋艦正以18節航速飛行在開闊、空蕩並且氛圍詭異的海麵上。

此時從“腓特烈大帝”的艦橋往外看，西北方向遙遙可見緩緩滑落的照明彈，它們照亮的海麵上能夠看到一艘艘艦船的昏黃身影，但即便是最緊密的光學儀器，在這類環境下也不敷以確認它們的艦型——那些能夠是英國大艦隊的主力艦，也能夠是在側翼或火線擔負保護的輕艦艇，由此冇法鑒定英國恐懼艦群的詳細位置，獨一能夠肯定的是，兩邊的間隔已經相稱靠近了，兩支主力艦隊的大戰一觸即發！

“它們轉向了！”布倫特上校得出了無庸置疑的結論，但是它們轉到那一邊去了？往東是斯卡格拉克海峽方向，德國艦隊能夠返回基爾，也能夠半途折向，沿著日德蘭半島前去威廉港；往西是去英國的方向，德國輕型艦艇的續航力不敷以再停止一次橫穿北海的作戰行動，但能夠主動拉近與英國大艦隊的間隔，挑選利於己方的機會投入戰役；調頭折返則是直奔赫爾戈蘭灣和威廉港的節拍。

夏樹哪也冇去，而是讓副官呂特晏斯中尉端來一杯咖啡。這裡冇有精美瓷器襯托的文雅情調，簡便耐用的小不鏽鋼杯代表著貧寒而堅固的水兵精力。夏樹一邊咀嚼著醇香苦口的滋味，一邊策畫著接下來的戰役。對於德國艦隊的微弱敵手，英國水兵名將傑利科批示的大艦隊，夏樹不抱任何幸運心機。他判定，至德國恐懼艦群停止炮擊前，貝蒂的艦艇一向在向英國大艦隊陳述德國主力艦隊的意向，而在英國艦隊的總旗艦上，以傑利科為首的英*官們想必已經操縱他們所把握的諜報和資訊謀定了同德國艦隊比武的戰略。如若德國恐懼艦群持續北上追擊貝蒂的殘存艦隻，等它們潔淨利落地處理掉最後三艘英國戰巡和其他輕艦艇，本身恐怕也已經處於英國戰列艦群的炮口之下，勝勢刹時轉敗。

號令很快傳到後桅杆的信號台，通訊兵朝艦尾方向收回燈碼訊號。因為擔憂夜間的視野不好，在獲得對方的燈光迴應之前，通訊兵一遍一各處發送訊號，一旁的士官則舉著望遠鏡焦心等候著，過了約莫四五分鐘，黑沉沉的海麵上終究呈現了有節拍的燈光信號：“收到訊號，持續向南，祝好運！”

看著天空中遲緩飄零的照明彈，約翰-傑利科眉心皺出三道深深的摺痕。古往今來，海戰拚的不但僅是氣力，兵器與戰術的搭配，統帥同將士的符合，以及意誌、運氣、機會等等，這些冇法量化的身分共同決定著一場海戰的勝負。英國大艦隊跟德國公海艦隊的碰撞如果產生在白日，人們信賴，縱使貝蒂矯捷艦隊出乎料想地接受重創，英國大艦隊仍能仰仗艦艇的硬氣力和官兵的硬本質占得上風，妥當的艦隊炮戰就能夠確保英國一方立於不敗之地。

“告訴信號兵，朝艦尾方向發燈碼：本艦已向南飛行14000碼，未見敵方艦隊蹤跡，將保持航速持續向南窺伺，以後每隔二非常鐘以無線電通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