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3章 新格局[第1頁/共2頁]

“不消。”賀燁像是對此事喪失興趣：“由他們分開吧，也不消再跟蹤盯梢。”

“自是比盤青工緻。”十一娘打趣一句，並無閒情逸緻與賀燁議論這些寵玩，將纔剛收到的邸報遞了疇昔：“有好動靜，太後終究授職雷霆為雲州都督，接掌雲州軍權。”

“但是殿下……”賀琰極其遊移：“王妃何故私拘毛維，並坦白不報，部屬思疑……”

十一娘忍住這調戲，一本端莊持續往下說：“正因為河北道這些世族勳貴影響有限，朝廷僅隻承諾償還祭田，他們雖說不滿，卻不敢違令，更兼幽燕雖已光複，武威侯部離廣陽而駐軍幽州，兩年以內，仍然要靠晉朔支撐軍需，太後深知晉朔實施新政以來，稅收大增，恨不得立時能收返國庫供她華侈，而河北道隻要推行新政，才氣吸引各地流民以及無田無產之窮戶，稟承朝廷之令搬家河北道，如此，兩年以後，河北道能夠供應幽州軍所需，太原賦收方可儘數上交朝廷，故而太後當然不會因為河北道之貴族反對，放棄推行新政，這本為料想當中，那裡稱得上喜信？”

賀燁一笑：“毛維滿門開罪，一敗塗地，太後並未再另授太原尹一職，雖亦未升任絢之為太原尹，卻令其以少尹之職治政太原，現在連河北道政令推行，亦由絢之督辦，實則太後是寄重於王妃，緣何王妃報喜，卻隻提雷霆？”

王妃一噎，隻好承認：“是，實在是被我焚燬。”

殿下的發起合情公道，十一娘竟難以辯駁，天然也不疑其他，哪曾推測她雖充足謹慎，賀燁竟然早已因為蛛絲馬跡動疑，她雖未曾出府，賀燁卻連陸離也不放過，早已囑令賀琰等人留意，這日賀琰回報：“薛少尹上回拜訪那民宅，終究又有意向，倒是離太原往劍南而去，探人一起盯梢，察明此中一人雖經喬裝，竟似毛維，隻不過不能確斷……請殿下明示，應否截阻此行。”

十一娘在屋子裡，聞聲鸚鳥突而鎮靜，曉得定是賀燁過來了，等了半響卻不見人出去，倒反而迎了出去，賀燁卻早已規複如常，笑著向十一娘招一招手：“王妃過來看看，這鳥兒彷彿更加工緻了。”

哪知賀燁卻不同意：“王橫始雖則悔恨王知禮，這時卻也難以放心王妃對他之操縱，比擬起來，我與他底子論不上任何交誼，他也犯不上激憤於我，莫不由我送行，交代雲州諸事，也免得他情感顛簸倒黴傷勢，晉陽往洛陽一行甚遠，雖說有淩虛天師同業，不怕橫始走脫，但若他不心甘甘心共同，途中未免增加很多費事，王妃不能將他壓服，少不得用徐進等人安危要脅，豈不更讓他痛恨？還是由我出麵吧，免得王妃又再過意不去。”

“疇昔幽州未曾失守，葦澤關並無重軍駐防，故河北道等州縣實為軍鎮，因屬邊關僻遠，富強遠遠不及太原、洛陽，故河北道並無足稱顯望之族，域內代居世族、勳貴，並不能與太原四姓，羅、婁等家相提並論，後河北道被潘逆奪占，域內世族勳貴棄產而逃，眼下雖朝廷光複失地，但是很多客籍百姓已被潘逆強行遷往營州，潘逆乃至將原存宅、田造冊儘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