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對峙[第1頁/共3頁]

兩劍相擊，周昌這纔看清禁止他的人，恰是部屬一員校尉。

“那麼不過也是道聽途說，恕下官不解，謀逆政變多麼要重，汝陽王但憑周統領隻言片語，何故確信義川王背叛之說，竟然私集宮衛圍逼禁門，莫非就不怕被人操縱犯下謀逆大罪？”

“看來，你這肖小也是逆犯之一！”周昌辯不過賀湛，惱羞成怒，他擔憂神武軍會因這番話民氣浮動，這時底子不顧賀淇的一番安排，隻想著將質疑者斬殺當場，以震懾軍心，因而突地暴起，長劍出鞘，直向賀湛襲去。

“賀舍人這話，是在質疑周某纔是逆賊？”周昌腰懸利劍，這時冷冷瞪視賀湛，眼睛裡已經閃現出猙獰的殺意。

他們這麼說，也是確斷韋海池決不肯把小韋氏交給汝陽王審判。

這時的汝陽王，眼看著鳳冠霞帔的婦人站定在親衛之前，他的雙手不由緊緊握拳，但這時還不是拔刀相向的時候，汝陽王率先膝跪見禮，態度彷彿極其恭謹。

她開端問話，連口氣都是慢條斯理的，乃至帶著一些迷惑，彷彿堅信產生的統統，發源於一場曲解：“傳聞汝陽王與周統領率部逼宮，號令著要緝拿逆謀罪人，我實在不敢信賴，冇想到……兩位果然帶著神武軍，圍逼鳳台門。”

以是他這時必須格外當真的應對：“太後切莫聽信謊言，臣豈敢行動大逆不道之事？實乃臣得周統領報知，義川王與世子淘謀逆，聖上已被兩人同謀侵犯，而義川王妃也是同謀之一，唯恐被緝拿問罪，避往排雲殿，以圖狡言欺瞞太後，得太後臨時庇護，乃至詭計侵犯太後，臣與周統領是率部護太後鳳駕，更是為了緝拿逆賊，挫敗亂臣賊子詭計，耿耿忠心，望太後明鑒！”

賀湛是文官，入宮不準佩劍，這時兩手空空，卻也不懼周昌的突襲，腳下法度矯捷，閃避著那森寒劍氣，嘴巴卻仍不饒人：“周統領，你之奸計被我看破，這就要殺人滅口？可彆忘了這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還是當著太前麵前，你如此放肆，不是謀逆又是甚麼？”

更何況暗害太後與天子的真凶必須落實在一人身上，汝陽王不能擔當任何懷疑。

她用本日刻畫得格外嬌媚的眼睛環顧群臣，目光特彆在呼吸短促的汝陽王臉上稍停半晌，唇角輕揚，一點不見大怒，更加不露慌亂，彷彿毫無知覺她麵對的是一場一觸即發的政變，她仍然如同平常，詔見臣服於她的朝廷重臣，那樣的威儀，卻又暖和。

“那是我中了你等亂臣賊子奸計！是你們遣人用心告訴我聖上遭受不測，我纔會往排雲殿求救。”

目睹著鳳台門外跪倒一大片人，太後天然也要做足姿勢：“諸卿免禮。”

“王妃這纔是信口開河，本日汝陽王與我等一向在宗政堂商討政務，宗政堂表裡，可有很多侍衛官員能夠作證，何曾遣人欺哄王妃，王妃又拿得出甚麼實據讓人佩服？”

親衛固然附屬太後，太後平常卻隻居篷萊殿，平常是由寺人構成的暗衛近身庇護，賀淇拉攏的內奸也不成能有暗害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