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誰的腦袋被驢踢了[第1頁/共3頁]
田媽點點頭,說,“也是啊。哎,不對,”田媽拉個凳子坐下,看著田川,說,“小川,你跟媽說,你明天如何想起問這個題目了,誰跟你嚼舌頭了。如果河灘地是好地的話,老魏家本身不種,為甚麼要換給咱家?”
“哥,回家吧。”小苗拽了拽田川的胳膊,一張俏臉不幸兮兮的,祈求的目光盯著田川。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那塊地是塊河灘地,好下水。”
剛走出幾步,張家的二層樓處就傳出吵罵之聲。田川腳下一停,豎起耳朵想聽聽,小苗就拽著田川的胳膊往家拉,“哥,回家吧。”
田川剛要走,聽田明強的話裡有話,又停下腳步,問道,“哥,如何回事,我爸跟誰負氣了?”
冇想到,此次他們把手伸到了自家碗裡。
“我爸情願換嗎?”
田川看了一眼,真慘!兩個白叟頭拱地,跪在門前的台階上號哭,崔建禮低著頭跪在父母身邊,另一邊就是崔建義的媳婦,最邊上就是死者的兒子。一家五口,祖孫三代,酷寒的臘月裡,在除夕前的一天,為冤死的兒子兄長丈夫爸爸討個說法。
“五個,之前他們來過?”
小苗終究把哥哥拽進家,進了屋後,小苗才放開田川的胳膊。
“我爸還冇返來?”
田家大哥指著樓前的五人說,“小川,那兩個白叟就是砸死那人的父母,披麻帶孝的半大小子是崔建義的孩子,阿誰是崔建義的媳婦,年青的阿誰是崔建義的兄弟崔建禮,我還跟他一起乾度日呢,挺誠懇的一小我。”
田川與小苗剛拐上村中的大街,就見村外的路上飛奔來一輛汽車。田川暗罵了一句,操,特麼的這是誰啊,覺得這是跑高速呢。看車後的揚塵,少說車速也得八十,這是村路,也就能並行兩輛車,路上另有來交常常的人,開這麼快,急著投胎如何的,真是奔死去的。
“那誰曉得,說不定老魏的腦袋被他家的驢踢了也說不定,合著我爸撿這便宜。”
“應當就是那塊吧,我也冇去看過。”
“小川,回家跟田叔說,彆負氣了,冇意義,虧損是福。”
“這麼好的地,你爸當然---”說著,田媽俄然停了下來,看了田川一眼,摸索著問道,“小川,那塊地是不是有題目?我記取,你爸種麥子的那段時候,本身唸叨說瞎了麥種,怕是連把草都收不返來。是不是說這塊地?”
“來過,還是剛出車禍的時候來過。這是第二次了。”
回家得問問,上一輩子老爸低眉紮眼的一輩子,本身重生一次,毫不能再讓老爸活得憋屈了,既要舉頭挺胸,更要揚眉吐氣。
“有啊,村東頭的老魏家跟咱家換了一塊地,你爸已經種上麥子了。你如何問起這事兒來了,這都好幾個月了,秋收前就說妥了。”
田川笑笑說,“我爸就喜好如許,本身恐嚇本身。您說了,那塊地好下水,收成必定錯不了。您放心,我爸再如何著,也不會拿好地換塊孬地返來。”
“明強哥,是誰被抓出來了?”
第三十八章誰的腦袋被驢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