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記憶碎片[第1頁/共3頁]

用儘了吃奶的力，成果還是紋絲不動。

竟然連脫鞋都冇有穿，腳板在這麼大的力道下，天然受傷了。

豈不是這鐵盒已經翻開了嗎？

周殤打不開！

隻是他卻涓滴不在乎，自顧從鐵盒中取出內裡的物品。

日記本是翻開的……

……

“5月17號，晴。明天是我生日，奶奶說要給我過農曆的，但是我就想明天過，因為前次媽媽電話裡奉告我，我生日的時候她就返來了，奶奶燒了很多菜，好好吃，但是我等了一天，媽媽都冇有回家。我好想哭，但是媽媽說不要在奶奶麵前哭，但是我真的好難過！”

“嘭！”

“三月七號，先晴後陰。本日應小殤要求去遊樂土，見諸般修建林立，彷彿童話之境，故小殤欣喜萬分。伴其入內玩耍，可貴見小殤笑容，亦不自喜樂。後小殤欲玩一物，曰：海盜船。然其人曰：稚兒需人陪。我可否，曰不成。小殤哭鬨不止，我心亦如亂麻。”

這是一本十年前周殤的日記本！

周殤彷彿累了，將盒子悄悄地放在地上。

撿起盒子，再一次用力去翻開。

這是一本頂淺顯的本子，冇有涓滴的裝潢，黑壓壓的，讓人想起通俗的夜空。

“9月25日，我終究又瞥見爸爸媽媽了，他們的神采很丟臉，奶奶給送到病院裡了，媽媽奉告我奶奶醒了，要見我，我瞥見奶奶躺在床上，身上插滿了管子，媽媽哄人，奶奶底子就醒！”

隻是奇特的是，如此大的聲響，如何會冇有轟動就在隔壁的蔣光鼐、張芷新佳耦？

因為冇有任何人能翻開。

“9月24日……”

“仲春十八日，陰雨綿綿，方纔過完春節，騁兒與小娟又要歸去事情了。我倒無礙，隻是小殤常言難捨爸爸媽媽，念其年幼，卻不得與父母為伴。悲淒至此，不由暗自垂淚。今晨，取一無用記事本，交於小殤，告之本日起可每日寫一日記，何日紙儘，何日父母歸，小殤大喜，故有這天記。其他不表。”

這個鐵盒表麵光滑，如何會有鐵皮來劃傷腳底？

他是要放棄了嗎？

強壓著心中的悲淒，逼迫本身向下看去。

周殤快速地翻看，隻是更加旁觀，淚水便愈發增加。

“9月27日，奶奶躺在一個水晶盒子裡，一動不動，穿的衣服好丟臉啊，我要喚醒她，我一向叫叫，奶奶，奶奶，醒醒啊。不曉得為甚麼，媽媽俄然間哭了，另有好叔叔阿姨、爺爺婆婆都哭了。厥後我也哭了。”

隻是盒身已經全然分裂了！

“崩！崩！崩！”

這一次瞥見的終因而阿誰久違的筆跡，孩童的筆體，孩童的語句，倒是比利劍更加傷人！

周殤嘗過這盒子裡最後盛放的餅乾，很香、很甜，很好吃。

“蒲月十七日，晴。本日是小殤的生日。本來我欲過其農曆，小殤不肯，遂移本日。淩晨買菜做飯，儘是些許小殤愛好口味。小殤讚曰：好吃。眼中卻仍愁悶非常。”

鐵盒已經完整變形，彷彿是一個鐵餅，或許這不是給翻開，因為盒蓋還緊緊地粘牢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