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五章 十八歲的樣子[第1頁/共2頁]
廖嬤嬤替安陽長公主打理賬目,看到這一筆,當了樂子說給長公主聽。
十八歲的蔣慕淵,想調皮的時候還是能尋出花腔兒來的。
徐硯不但自個兒謹慎,還拘著徐老太爺,不讓老太爺在外頭當瘦子。
十一月下旬,催漕官員返來,進宮述職,聖上龍顏大悅,好好賞了一番。
有像顧家如許,大部分的女眷、孩子都定居都城,也有一些,隻交了一兩個兒子出來,對付對付。
漕糧題目,不在運力不敷上,河道堆積淤泥,但能應對雨季流水,臨時倒也能對於。
傅太師點頭:“此次催漕很有結果,辛苦總另有回報。”
現在老誠懇實的,一定就冇有野心,但現在事兒最多的,都是將來朝事大亂時趁火打劫的那些。
戶部邇來頭痛的,是那些進了京的封王、將軍子嗣的開消。
此番文英殿裡還不會品透,內心藏著事兒的聖上必會多想。
蜀地內部乾係錯綜龐大,除了朝廷的封疆將領,另有士族、苗人,各有所圖、相互聯絡。
幾家酒坊的店主更是道:“我們皆是本分買賣,酒錢又未幾,怎就浪費了?”
捱了朝廷怒斥,誠懇兩天,又固態萌發。
蔣慕淵道:“藉此機遇,叫您看清楚他們,等打下了南陵,您指哪兒、我給您打哪兒去。”
蔣慕淵也與顧雲錦提過兩句,說徐硯此人,仕進還是很用心的。
許是冇有長輩在上頭拘著了,他們整日吃喝玩樂,伸手要錢花。
能領兵、能賑災、能為朝事出運營策,也會忍不住翹尾巴、會在朝會上罵人還順帶誇自家媳婦兒。
她的高興,都冇有傳達出去呢。
他悄悄暗搓了搓指尖。
此次催漕,一起南下,看了很多河道、堤壩,述職時寫了厚厚的摺子,講河道打算、清淤擴建,也是以,受了聖上誇獎。
又一批秋糧卸船,運往海運倉。
外頭如何說,蔣慕淵都不在乎。
鎮南將軍家的小兒子可一點兒冇消停。
傅太師看過,道:“另有最後一批了吧?”
“你家媳婦兒生孩子還分紅雞蛋呢,小公爺請吃酒如何了?”
齊尚書臉上亦有笑容。
蔣慕淵這時候在東街上請吃酒,可比禦書房裡那恰到好處的幾聲“孃舅”有效多了。
提歸提,一時半會兒的,還不能完整落到實處。
聖上在禦書房裡罵過:“看他們的模樣,就曉得家裡老子是如何想的了,成不了孫璧,也想當金培英!”
雖是當年靠著嶽家進宦海,但若冇有真才實學,他也冇法平步青雲、年紀悄悄就成了侍郎,當然,也算有些運氣,如果曹峰還在,他在工部的升遷還會慢一些、或是調去彆處。
既然會有一戰,若能騰得脫手,早些擼了他,倒也不失為一個彆例。
孫宣提“質子”打算時,自是定過大抵本錢的,戶部也挪出了些銀錢,補葺驛館、籌辦宅子。
徐硯成了香餑餑,各處都有熟悉的、不熟的官員給他下帖子,湊趣的意味比當年想通過他交友楊家時更甚。
蔣慕淵內心非常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