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踏腳石[第1頁/共2頁]
喬靖帶著殘兵退回瀘州,一白天讓出潼川州、重慶兩府。
軍帳裡的氛圍,沉得人喘不過氣來。
扔了纔是人之常情!
他靠在大椅上,嘲笑了一聲。
不管哪一個數字,都讓人感遭到了一柄劍懸在腦門上,而劍柄上的線跟著倒數就會斷裂。
“以性命算計功名利祿”。
喬靖若殺他母親老婆,那就是給了王琅助力,讓他能躍得更高。
王琅已經領命分開,另有文書官戰戰兢兢站在喬靖身邊,捧著冊子報數。
喬靖天然借了由頭起兵。
他被扶出大帳,扶上戰馬,看著本身的營地在朝廷將士的打擊之下,敗得一塌胡塗。
那夜走過的那麼多牢房,他真的冇有找到程晉之?
王琅的仇家隻要蔣慕淵,喬靖勝還是敗,他底子無所謂。
兩處糧倉喪失如何,眼下殘剩的糧草另有多少,能夠支撐戰局多久……
“他圖功名利祿!圖斑斕出息!”喬靖怒極反笑,拍著扶手道,“好笑好笑!我喬靖竟然成了他飛黃騰達的踏腳石!”
他把喬蘊當作棄子送出去,喬蘊真就本身尋死,把困難又拋了返來。
喬靖的呼吸都頓住了。
喬靖是早有造反的動機,但籌辦不敷全麵,原是想再等幾年看看局勢,冇想到聖上讓戍邊將軍後輩進京。
原覺得能打朝廷一個措手不及,卻未曾想,被酒徒之意不在酒的肅寧伯攔了返來。
至於後退以後,如何重整,則要看王琅的收成。
喬荀的思路與他分歧,也比他的更可駭。
以後,步步受限。
每一條命都是標了代價的。
喬靖越想越是憋屈,他已經下了封口令,不準把糧倉受襲的動靜奉告底下兵士,但這類事,能瞞一兩日,卻瞞不悠長。
為何不扔了?
思及王琅,喬靖不知如何的,腦海裡俄然閃過了一絲動機。
他看似穩住了盧家,但也藉此行走四方,把糧草都堆積在一處……
有人問,自有人考慮。
俄然間,外頭又響起了號叫聲,下一瞬,廝殺吼怒接連不竭。
喬靖激憤,站起來時又是一口血噴出來。
“二爺既然看出來了,為何……”
不走宦途,一樣魚躍龍門!
若真如喬荀所想,王琅從一開端就是暗藏……
邊上一副將亦難以置信,替王琅擺脫了一句:“昨夜那運糧的步隊的確是撞到了顧雲熙的臉上……”
除卻那些苗人外族,握在喬靖手中的府縣已經未幾了,並且,餘下的,他也不再能夠等閒握住。
喬荀道:“他不是另有老母老婆?那兩人現在在敘州,傳令去敘州,抓住那兩個婆娘!”
喬靖隻感覺又是一股血氣從嗓子眼裡湧了出來!
可他能借蜀地暗藏,戴罪建功,到時候彆說讓王甫安安享暮年,他本身都能平步青雲。
“他要救父,如何還會不管老母老婆?”
帳中另有人重新到尾都冇有出聲,他感覺以推斷來定王琅的罪行,這分歧適,可又感覺,喬荀的設法是說得通的。
一人去兵士中尋了一盧家後輩,引到喬靖跟前,讓他把王琅當日在盧家說過的話都反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