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警醒[第1頁/共4頁]

“不要顧擺佈而言他！”皇後忿忿道，“太醫，你且直說，本宮的這一胎究竟能不能保住？”皇後哀聲道。

皇後見太皇太後這話不對，忙擺手道：“太皇太後不必如此。臣妾又不是第一次有孕，那裡就這麼嬌貴了。”

太皇太後略一橫眼，厲聲道：“皇後，固然有哀家一向幫襯著你，但是哀家想不到，皇後你都到了這個年紀了，還是這麼純真老練！”

這邊太皇太後略一挑眉道：“你是皇後，現在又懷有身孕，天然是最金尊玉貴的了。隻是，女子懷胎十月，不過彈指一揮間罷了。哀家很想曉得，皇後你有何籌算呢？”

太皇太後悄悄地看了皇後一眼，旋即垂下眼眸道：“哀家也是生養過的人，天然曉得女子有身的辛苦。這有身頭三個月不宜用濃茶的事理，哀家天然是曉得的。”太皇太後順手撫了撫床邊的玉快意，道，“隻是，哀家給你備下的茶水乃是‘白朮安胎茶’，是哀家特地命了太病院，用了白朮、白芍、黃芩、烏龍茶和少量紅糖調配而成的。比擬安胎藥，這茶水非常甜爽，更能下口。”

皇後悚然一驚，死死抓住太醫的衣裳，哀問道：“太醫！太醫！是不是本宮腹中的孩子有甚麼不好？你老誠懇實奉告本宮，是不是本宮腹中的孩子有甚麼不好？”

皇後微微一怔，旋即反應過來，隻感覺訕訕的，忙道：“太皇太後，如果臣妾這一胎不是皇子也就罷了。如果皇子，這立嫡宗子為太子是我們大周自建國以來便定下的端方，皇上他――”

太醫下認識地看了太皇太後一眼，見太皇太前麵無神采，太醫便隻得照實道：“或答應以。隻是，皇後孃娘能夠要支出比旁人多出十倍的辛苦。並且，即便龍胎順利出產，隻怕也是會身子孱羸，必須好好養著才行……”

太醫的話說的謹慎，也算是把利弊都一一說明白了。隻是，皇後聽了太醫的話，心中倒是一鬆，連連道：“隻要能保住就好，隻要能保住就好。我們皇家甚麼好東西冇有？隻要這個孩子能順利生下來，本宮就必然保得住他……”

“嗯――”太皇太後略微磕一磕煙筒，對著珊瑚道，“既然皇厥後了，哀家便不宜用這煙筒了。如果因為哀家傷及了皇後腹中的皇嗣，那哀家便是罪孽深重了。”說罷，太皇天後便將煙筒丟給了珊瑚。

太皇太後眉心一簇，旋即冷然道：“仁孝皇後薨逝多年，皇後不必再提及她。”

見皇後如此孔殷，太醫頓時麵露難堪之色，隻得勉強道：“皇後孃娘，您也應當明白，您現在也已經三十多歲了，早已顛末端生養的最好春秋。”太醫歎了一口氣，道，“固然太皇太後賜了很多催孕的好藥，但是皇後孃娘，您的體質是在哪兒明擺著呢。這一胎，您實在是……”

“太皇太後――”皇後哽嚥著道，“臣妾這一輩子，為了榮寵，為了職位，做過很多德行有虧的事情。以是，直到臣妾懷上這個孩子之前，臣妾都感覺，哲明太子的死都是因為臣妾之前的罪孽。”皇後隻感覺喉嚨當中彷彿被人塞了一枚極其酸澀的果子普通，彷彿吞也不是，咽也不是，“實在，太皇太後，當初的仁孝皇後，臣妾的確對她有所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