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放榜[第1頁/共5頁]
一目十行看完整數名字,他的名字並不在列,夏祥心中一沉,怎會如何?莫非他的黑榜之計並未勝利?不該該,慶王和見王都出動了,又有曹用果出麵壓服高亥,莫非還是功虧一簣?或是那裡出了忽略不成?
夏祥也是大窘,蕭五那裡都好,就是喜好亂點鴛鴦譜,隻要一有小娘子離他近了,就會被蕭五當作師孃之一,他隻好乾笑一聲:“蕭五,不準再胡說,不然,我讓時兒找你費事……”
“我想來便來。”幔陀又規複了清冷之態,雙手抱劍,退到夏祥身後。
“說的甚麼屁話?”滕正元眼睛一瞪,目露仇恨之意,“我平生最恨貪贓枉法秉公舞弊之人,隻可愛我是一介墨客,若我是一員武將,定將他們一刀斬為兩截。無才之人高中,有才之人落榜,是對天下士子的不公,是對聖賢教誨的不敬。我不是為你一人,我是為全天下的讀書人爭一個公道。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選賢與能,講信修好。故交不獨親其親,不獨子其子……”
夏祥不及多想,世人一鬨而上,將黃榜圍了個水泄不通。張厚方纔一臉輕鬆,黃榜一出,他第一個衝了疇昔,竟然搶在了統統人前麵。
張厚手中摺扇翻開又合上,一副誌在必得的輕鬆神采。沈包負手而立,淡然安閒。夏祥站在沈包右邊,臉上安靜,臉上還掛著一絲如有若無的笑意。
夏祥不但頭上出汗,手心後背也是濕了一片,幔陀是在誇他還是在損他?他訕訕一笑:“承蒙幔陀娘子高看一眼,隻是有些話用在鄙人身上,並不得當。比如我並非是工於心計,而是足智多謀。也不是要讒諂三王爺身敗名裂,而是仗義執言,上不負君恩下不負百姓,為六合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承平!我輩讀書人,當如是想如是做……”
時兒常常和蕭五辯論,每次蕭五都輸,久而久之,蕭五對時兒敬而遠之。時兒卻不時欺負欺負他,蕭五對時兒大感頭疼。
張厚哈哈一笑:“三年來,你不為官,自有他報酬官。三年後,你中了狀元,倒是流芳百世。夏兄,你說孰輕孰重?”
幔陀恨恨地一頓腳:“蕭五!”
“並非是嫌棄娘子,而是娘子方纔一劍斬壞了桌子一角,店家必定要我賠錢。”夏祥牙疼一樣從牙縫擠出一句話,“鄙人就想,如果娘子時候在我擺佈,每日不是壞了桌子便是椅子,但是天大的一筆開支,我可承擔不起。”
“還叫師孃?”
蕭五“哎呀”一聲,低頭一看,本來是被劍鞘擊中,才拍了拍胸口:“嚇死蕭五了,還覺得被師父一劍刺死了。師父……不對,我跟隨的是先生,幔陀娘子如果嫁了先生,我應當叫師孃纔對。師孃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半晌以後,張厚宏亮非常的聲音壓過了統統的喧鬨聲傳到了夏祥耳中:“咦,我中了,哈哈,中了,中了!中了纔對,不中纔是怪事。沈兄也中了,排在我名字前麵幾十位,恭喜沈兄。夏兄、夏兄的名字冇有看到……”
夏祥這才喜笑容開:“多謝幔陀娘子。隻是鄙人有一事不明,不知娘子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