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自小刺頭深草裡,而今漸覺出蓬蒿[第1頁/共5頁]
“甚麼話?”
曹殊雋翻了翻白眼,拉長了調子不甘地說道:“蕭五,背後說說也就算了,劈麵說我,就太不仁義了。何況夏郎君落榜真和我無關,是有人歹意拿下他的功名。說不定夏郎君的試卷被人偷梁換柱,易名到了本身的對勁弟子名下。”
曹殊雋也拉住了夏祥的胳膊不放,恥笑一聲:“還聖賢教誨,金甲先生恐怕不曉得孔賢人總能衣食無憂是因為他有一個經商的弟子叫子貢,子貢問曰:‘賜也何如?’子曰:‘女器也。’曰:‘何器也?’曰:‘瑚璉也。’可見孔賢人對端木賜也是很讚美的態度。”
“好了好了,不要爭了。”夏祥怕了這一老一少了,抽回雙手,坐回到了坐位上,“曹三郎,你先坐下,稍後我們再去曹府……金甲先生找我何事?”
“你速去貢院,在明日貼黃榜之處先貼一張黑榜,記著,不要讓人發明,也不要被人抓住。”夏祥邊說邊從桌子上麵抽出一張黑紙,調了白墨,將筆交給蕭五。
二人正要排闥出去,門一響,金甲排闥出去了。
“去那裡?”曹殊雋已經不能用驚駭來描述本身的表情了,他拉住夏祥的胳膊,聲音顫抖,雙腿顫栗,“夏,夏郎君,你不要嚇我好不好?考不中進士也冇甚麼,冇有功名,我也會壓服姐姐嫁你。”
壞了,還真是瘋了,曹殊雋嚇得神采慘白,悔怨奉告夏祥落榜之事了,讓金甲來講多好,有甚麼不好也都算在金甲的頭上,而不是他,都怪他一時急於讓夏平和他一起開商行,擔憂被金甲搶先拉夏祥去學醫,如何辦纔好?他慌亂當中倒了一杯茶遞了疇昔:“夏郎君,先不要急,先喝口水,天無絕人之路,何況以你的才調,不當良相,去當良醫良商,也都不失為一條濟世安民之路。”
“文昌舉文尚書在星王府對三王爺說夏祥落榜了。”
金甲一臉憂色,進門就拉住了夏祥的胳膊:“夏郎君,你落榜了,哈哈,不要跟曹三郎去開甚麼商行,跟我去學醫,良相良醫,都是安邦濟民之道,賽過奸商無數倍。”
“何止熟諳,四王爺的慶王府,老夫隨便出入,想見四王爺,也隻需通報一聲便可……如何,你想見慶王?”金甲對勁地一笑,“想見慶王倒也不難,老夫現在便能夠帶你去慶王府。”
“幔陀?”
“好說,好說。”夏祥笑眯眯的模樣,彷彿真要去提親一樣,他朝內裡喊道,“蕭五,蕭五。”
“就這句話!”
“服從。”蕭五雙腿繃緊,如同如臨大敵的豹子,卷好黑榜推開窗戶翻身跳了出去,人一落地,他又轉頭一笑,“對了先生,幔陀娘子返來了,住在堆棧三樓。”
曹殊雋一臉絕望之色,搖了點頭,自言自語說道:“夏郎君真是病得不輕,主考官判他落榜了,他竟還說有迴轉餘地,不幸,可歎,可惜。”
俄然又認識到了那裡不對,他如木偶一樣呆住了,手中的筆也失手落地:“什……甚麼?先生落榜了?如何能夠?先生如何會落榜?先生不能落榜,先生必然要高中,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