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第201章 平靜的潮水[第1頁/共3頁]
立在蕭徹身邊的大寺人也是慌慌恐恐,湊上去低聲提示道:“皇上,您忙忘了,太師大人身故,這才第七日,顧大人還在靈前呢。至於永寧長公主,倒是暫還不清楚。”
連著這幾天來,顧覺非都不在。
“廢料,廢料!都是廢料!連戔戔一個薛況都攔不住,還說甚麼不敷為慮!你們另有甚麼用?!”
朝中文武大臣也是早就傳聞了太師府的事情,都在暗中猜想此事是否與薛況那一封檄文有關,思疑是上麵的一番控告逼殺了顧承謙。
她不得不往外走,往外走。
內心那種荒誕完整將她整小我囊括,讓她感覺這宮殿裡實在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慶安帝蕭徹一張臉已經黑沉得好似陰霾的雨天,幾近刹時便將禦案上統統的奏報都掀了下去。
動靜一傳到都城, 滿朝文武民氣惶惑。
上麵的大臣們情知天子正在氣頭上,這當口內心固然感覺這指責來得毫無端由,可也不敢去招惹他,因而悶聲咬牙忍了。
大臣們都暗中歎了口氣。
“你閉嘴!”
因而她一下就笑了出來,笑出了眼淚。
因而他重新坐了下來,陡峭了一下氣味,才道:“是朕急了。持續議事吧。”
先前還對衛儀和顏悅色的蕭徹,在聽得此問以後,竟驀地暴怒,額頭上青筋都突了出來,毫不包涵地責斥著衛儀僭越!
上麵朝臣聽得此言,全都竊保私語起來。
一起回到乾清宮時,賢貴妃衛儀已經在宮內等地,案上的奏報都摞得厚厚的,可冇有翻開一本。
這就是她嫁的人。
朝廷發了針對薛況的討逆檄文,宣稱薛況倒置吵嘴, 特彆是在七皇子之事上, 實屬無中生有。一則蕭廷之的身份無從證明,二則以先皇遺詔為名卻無遺詔在手, 三則若先皇真立遺詔, 七皇子當有其名,而非相沿忍辱於薛府時的“廷之”為名。
在天子指責落地的刹時,就有人伏在地上辯駁了:“皇上,薛況可不是用‘戔戔’就能描述的。他與窮凶極惡之匈奴交兵數年而不落敗績,本就是用兵如神人物,且一早就扼住了保定要地,豈是平常兵士能反對?微臣等雖不通用兵兵戈,可早幾日發起讓方大人領兵前去阻擊,您卻恰好不允!試想薛況之強,除了方大人外又有那個能抵抗?還望皇上速做定奪,以免貽誤戰機啊!”
這麼多年下來,這還是衛儀頭一次從蕭徹的口入耳到這般疾言厲色的話,且還這般的色厲內荏,充滿了一種恐怕被人拆穿的心虛!
但也有脾氣爆且忍不了的。
見了蕭徹出去,她從恍忽當中回過神,站起家來,喚了一聲。
他瞪著眼睛,看著上麵嚇得跪了一地的大臣。
大部分都是顧承謙的同僚,這幾日也都去上過了香,隻是見到顧覺非的人寥寥無幾。聽府裡的管事說,是大病了一場,但詳細的環境倒是不知了。
就這麼跌跌撞撞的從殿中出來,搖搖擺晃地行走在重重宮門夾著的長道上,看著頭頂陰沉沉的天幕,第一次覺出了滿心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