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節[第1頁/共2頁]

我說曾處出門辦事去了，她便挨我身邊，一屁股坐到了曾處的椅子上：“你曉得我是誰嗎？”

今天下午，曾處和雷師她們全出去了，辦公室裡隻留了我一人。

他說三年多了：“受氣，但冇體例”。

我轉頭，看到一個打扮另類，十六七歲，胖嘟嘟的女孩站在門口。

我把剛打完的一份數據單彙集起來放到曾處的櫃子裡，低頭去看曾處玻板下壓著的一幅鉛筆劃：“家”時，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

8月6日 禮拜四 陰有細雨

我正想呢，就聽齊俊說：“雷師調局裡，原是開小車的。聽郝主任說，有一次王處他們去西溫泉開完會返來，車在高速路上正跑得歡，就聽王處叫道：‘糟糕，我的包忘賓館裡了’。當時，前麵剛好有一個能夠調頭的立交橋，開車的雷師聽了王處的話，二話冇說，在立交橋上轉了個圈就轉歸去了。‘哦，包在我腳這兒……’等雷師的車都開上了回溫泉方向的高速路了，王處才慢條斯理的說道。‘河在那裡？！我要跳河，我要跳河！！！’急性子的雷師拍著方向盤大呼。”

我不由笑了，問齊俊在這乾了幾年。

“曾處和王處特好處。雷師也能夠。”

“她呢？”

“彆胡說！”齊俊瞟了眼門外，低聲道。

“喂，你是誰？”

“韓紅？”

“……唉，跟你冇共同說話……不過，我們同窗說我唱歌時是像韓紅呢。”

可轉念一想，她會不會是曾處的女兒？可我頓時否定了。你想，曾處身材高挑，細皮嫩肉的，看年齡也就三十五六，如何會有這十六七歲的女兒？彆的，麵前的她：胖嘟嘟的，另有點黑，丁點兒冇有曾處的影子。

他說我太會找處所了，找了這麼個好玩，有朝氣的處。不像他在的局辦公室，暮氣沉沉的：“與那兩個怪物（指郝主任和張才女）在一起，能把人弄出病來。”

“你找誰？”

我想，你又不是奧巴馬。

他說天下烏鴉普通黑，這兒算好的。

我說換家嚐嚐。

“這裡的人好處麼？”

齊俊說這是前年的事了。那天，郝主任叫她送他去開會。也該有事，纔出門，她的車就把騎車的撞了。普通小變亂，撞了冇傷到人，賠點錢也就算了，可那天剛好有功德者，偷偷的用手機把這事給照了下來，放到了網上，還配了話說：“美女駕車，帶領最愛；撞翻單車，嗚呼哀哉！”

“他們如何喊曾處‘真諦’？”

我想，這“王老冷”和“心發慌”放一塊，怕有戲。

聽著時斷時續的雨聲，敲打著單調有趣的鍵盤，我的表情有了絲絲的暗淡，人也無精打采起來。

“你照的麼？”我問。

她冇回我的話，徑直走了出去。

我心想，你也是“話癆”。

我聽的好笑，問現在雷師如何不開車了。

“是郝主任給起的。曾處就愛叫真，如不是脾氣太直，怕早當上局長甚麼的了。那次開會，局長說錯了話，她便對局長說：‘錯了，幾號幾號文不是這個意義’。把局長的臉都給弄白了。實在，這單位最好玩的是人稱老冷的王處。王處特彆愛逗雷師。雷師疇昔在這個單位部屬的企業開車，是本性子特急的人。她不像普通的女人開車，反應癡鈍。她反應快，開的速率也快。當時，她們車隊就她一個女司機，以是特神情。那次，她們車隊跑長途，她們單位的男司機都追不上她，及至早晨住汽車旅店，她還非把車泊車場門口，說第二天好第一個出門。半夜時，她聽到有車從汽車旅店開出去，她便忙不迭的翻身起床，時候也不看，叫起了同業的王蜜斯，下樓開上車就跑。天亮了，當睡意蒙朧的王蜜斯復甦過來，她的車都開出兩百多裡了。厥後，她便得了個‘心發慌’的外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