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章 求學記3[第1頁/共2頁]

“這位女人，打動與否彷彿都在你的一念之間，都在於女人的說辭。我房某纔是虧損的一方，我都不計算了，你又何必斤斤計算？”

“是，女人。”

他隨便將琵琶抱入懷中輕挑，音質聲聲動聽若大珠小珠，他讚歎不已，“不錯……就這把了，觀音婢，來，為師送你的。”

走在長安街的大街冷巷，到處能夠瞥見三五成群的學子相互會商、相互辯證的熱烈場麵，而房玄齡隻是和他們簡樸的打過號召後，就帶著我進入一間間琵琶行遴選琵琶。

實在早在隋文帝期間，房玄齡就前後授羽騎尉、隰城尉。隻是他見不得宦海的暗中，是以辭了官，在長安一帶遊走，厥後碰到父親，被父親聘到長孫府擔負我的坐館先生。我曉得，依他鯤鵬展翅之才，他定不會偏安一隅，是大鵬，終有展翅九萬裡的一天。

我睜大眼睛看著他，隻見他點頭晃腦的說道：“《品德經》！《品德經》中有文曰‘將欲合之，必固張之；將欲弱之，必固強之；將欲廢之，必固舉之；將欲取之，必先予之：是謂微明。柔勝剛，弱勝強。魚不成脫於淵，國之利器不成以示人’之句，觀音婢，你所說的和這《品德經》上所言的經為師細心一考慮，竟然異曲同工呢。”

“這把不賣。”

聞言，房玄齡用手摩挲著下頜半晌，眼睛遊移不定的看向那女子，最後他接過那女子手中的琵琶，“好，一言為定。”

房玄齡開了口，母親哪有不允的事理，自是笑嘻嘻的送我和房玄齡出府。

目睹著房玄齡選定一張太師椅坐定並將琵琶抱入懷中，那女子揮手道了聲“慢”後輕移蓮步到房玄齡身邊，“這位公子，如果你的琵琶之音打動不了小女子，又當如何算？”

對我的話不予理睬，房玄齡劍眉倒豎，星目中暴露不屑和瞭然的恥笑，看著那女子說道：“既然事前冇有聲明，房某又如何能信女人方纔所言？如果房某猜得不錯，女人這般所為隻是為了舉高這琵琶的代價……好，女人開價吧，不管叫價多少，房某買定了。”

呃……抬價？也有這個能夠。

看那琴仆對她的態度如此恭敬，想她定是這琵琶行的當家了。我搖了搖房玄齡的手，“房先生，我們再選彆的的吧。”

咳咳……我有些窘的看著房玄齡，看著他鎮靜得無以複加的臉龐，隻見他眉飛色舞的又道：“不想我房玄齡能夠教出這麼一個冰雪聰明的門徒出來。走，為師明天誇獎你，帶你出去逛逛。咦……觀音婢，你是甚麼神情……放心，為師和你母親說，你的琵琶技藝突飛大進，為師要上街親身替你選一把上好的、合適你的琵琶。就當為師誇獎你的。權當送你的新年禮品。”

這笑……我感到一隻獵物掉到了獵人的圈套當中……

房玄齡一邊說著話，一邊倉猝從冰巧手中牽過我的手，拉著我在他的坐位上坐下，“前天對你所說的‘天若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猖獗’這句話……為師還不附和，隻當你編的是首打油詩，冇有任何的大事理可言。但是明天，你曉得為師在那裡發明和這句話有著不異之妙的文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