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上撿起腰帶,就要籌辦開棺,但是當腰帶拿起的那一刻,統統的統統又變了,我再一次的回到了圓的中間點。
我出去的入口已經不見了,真的就被扣在了一口圓形的碗裡,但是我竟然一點也不感覺驚駭,這場景是那麼的熟諳。
我愣住了,感受腦筋裡像是被紮入了一根針,滿身的大筋都跟著跳動了一下。
全部宮殿彷彿都在解凍,無數的冰就像蜿蜒的蛇,不竭爬滿了整座宮殿,雪花從四周八方飄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