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項圈禁咒[第1頁/共3頁]
我不管不顧了,直接抱住了刀疤的腿:“你就是扒了我的皮,我也不能讓你得逞!”
這個天殺的刀疤臉,竟然敢欺負我老婆!
我悄悄跟著刀疤臉來到了鐵籠外邊,看著他把紙箱放到了地上,拿出來一杯奶茶,笑咪嘻嘻地遞給了胡靜,胡靜接疇昔一口氣喝了個潔淨,然後舔著嘴唇說:“真好喝,感謝刀疤哥了。”
胡靜帶著哭腔大呼起來:“老公,彆管我,你快走!”
我越想越擔憂,就輕手重腳下了床,到了門外一看,公然瞥見刀疤臉抱著一個紙箱,正往鐵籠子那邊走呢。
項圈?對,就是項圈在拆台!難怪柴鵑讓我去殺豺狗的時候,都會摘下我們的項圈,而平時,總要給我們戴上項圈呢?
刀疤臉走後,厥後胡靜叫了我好幾聲,我才酸溜溜地說:“你和刀疤臉都那樣了,還叫我乾甚麼?莫非不怕我當電燈膽嗎?”
胡靜的身子扭動了幾下,想躲開刀疤的魔爪,但是項圈和手銬將她限定得死死的,隻能是咬牙切齒地說:“刀疤臉,你再碰我一下,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我也想和他冒死,他固然當過我和胡靜的鍛練,但再如何著,也冇有比那些凶暴的大豺狗短長吧,可奇特的是,我撂倒一頭豺狗給玩似的,卻在刀疤臉麵前連還手之力都冇有。
我用胳膊護住頭臉,咬著牙說:“我是不會走的,有種打死老子!”
“恐嚇我?”刀疤臉哈哈笑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騷,小妞,你放心,我必定不止碰你一下,好不輕易逮住這個機遇,冇個七八百下,你說我會偃旗息鼓嗎?”
熟諳胡靜將近三年了,我向來冇有瞥見她如此無助過,我的內心就像刀割了普通難受。
我本來冇籌算出去的,因為如許會把柴娟驚醒。但是俄然想到了胡靜對刀疤臉的承諾,以及刀疤臉那色迷迷的眼神,這傢夥早就在打胡靜的主張了,今晚兒這麼好的機遇,他如何能夠白白放過呢?
“喜好!”我言不由衷的說道,但是身材很誠篤地有了感受。
“嘖嘖,冇想到我明天搞了一個極品!”刀疤臉一抬手,撩起了胡靜的裙子,白若凝脂的大腿便可展現在我的麵前。
“喜好就好,就如許抱著就行了,彆亂動,不然我用鞭子抽你……”柴鵑的聲音越來越小,我都冇聽清楚她最後的一句說的是甚麼。
“好嘞!那我們就一言為定了!”刀疤臉親了一下胡靜的手背,屁顛屁顛地走了。
刀疤臉在胡靜身上捏了一把:“小白,明天剛好要進城購貨,我如果替你買了奶茶,你如何謝我呀?”
她先喝了一杯,另一杯卻不讓我直接喝,而是一次次倒在本身的肚擠眼裡,讓我漸漸喝。
可那詳細是甚麼內容,底子猜不出來呀。
也不曉得過了多久,我聽到了院子裡有刹車的聲音,估計是刀疤臉返來了,也不曉得那十六杯奶茶買返來冇有,這乾係著我和胡靜可否脫困。
“這件事就交給我了。”我想起了剛來的那天早晨,柴鵑讓我抱著她睡覺的景象,就滿口承諾下來,既然胡靜能與刀疤臉虛與委蛇,那麼我為甚麼就不能和柴鵑逢場作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