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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內心感到苦悶了，老是想找小我聊聊的……”伍德說。

“說――”我看著伍德。

我的心一震，隨即笑著：“這句話我也送你，和你共勉吧……”

本覺得雷正會在半途過來攪合一下，但一向到飯局結束，雷正一向冇有呈現。

我說：“這個……你能夠去問伍德……恐怕我不能奉告你……”

“你過來多久了？”我說。

“那我把這兩個成語送給你！”伍德說。

阿來看著我，眼神有些不安，不曉得他想到了那裡。

酒足飯飽，我帶著忐忑不安的表情分開旅店，伍德把我送到電梯口，卻冇有跟下去，就此道彆。

我說：“不懂你這話的意義……”

“章梅跟李順走了，是不是？”伍德俄然又說。

“甚麼意義？”阿來有些茫然地看著我。

“不是我固執不化，而是實在難以接受伍老闆對我的厚愛和抬愛！”我說。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他返來看看親人，是應當的……可惜，我當時在日本，不然，我必然要好好接待他的……”伍德持續說。

彷彿，今晚的飯局在我內心埋下了不安和不祥的種子，彷彿在我內心種下了遊離不定的暗影，彷彿，我冇有猜透伍德搞這個飯局的真正企圖。

我說：“你說呢？”

隻是，我揣摩不透伍德的深意在那裡。

“行，我收下了……”我說：“不過，來而不往非禮也，我實在也想送給伍老闆兩句話……”

我冇有說話，看著伍德。

“是的……”方愛國說。

“麵子不小啊，伍老闆親身請你用飯……我跟了伍老闆這麼久，還向來冇有這報酬呢……”阿來講：“喂――伍老闆請你用飯是甚麼事？你們都談了些甚麼？”

“有一會兒了！”方愛國說。

“阿順是我帶出來的，這麼多年，我一向是看著他生長的，固然他對我有曲解有情感，但我對他，倒是不會介懷的，我曉得，他遲早會明白我對他的一片苦心，畢竟他會明白過來的……”伍德自顧說著。

“第一句，是善有惡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第二句呢，是玩火者必自焚！”我說。

“一句叫做自不量力，一句叫做自作聰明！”伍德說。

“乾――”

伍德看著我，笑地有些對勁，接著說：“章梅和李順當年的事情，我是曉得的一清二楚的……冇想到，過了這麼多年，章梅竟然神出鬼冇又呈現了……冇想到，她竟然還想著阿順……冇想到，阿順竟然會為了她回一趟星海……更冇想到，阿順會帶她走……唉……問人間情為何物，直教人存亡相許啊……隻是難為了秋桐，章梅的呈現，章梅跟從阿順拜彆，會讓秋桐處於多麼難堪的地步……”

然後，伍德又舉起酒杯：“來，老弟，讓我們為阿順乾一杯……我想，此時，他在那悠遠的亞熱帶叢林裡也必然在想著我們……就讓我們祝他在那邊清閒安閒吧……”

“媽的，我會做那種不講信譽的事情嗎？”我說。

“哦……我彷彿明白這兩個成語的意義！”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