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親愛的,好自為之(2)[第2頁/共5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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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媽當初看張嘉佳的書看到哭,李萱就在一旁冷嘲熱諷,說見不得大叔瞎矯情,一看內容就想起少不更事時看的那些三五塊的雜誌,上麵那些密密麻麻的豎條小字兒再配上一幅慘絕人寰的吵嘴插畫,絕了,厥後她搭飛機的時候,可巧同事也帶了那本書,因而邊讀邊在飛機上哭。另有一次,萱媽搭上了一個遊戲設想師,兩小我整天泡在家裡玩網遊,帶著李萱也有事冇事玩一會兒,不過她不喜好跟他們去田野打怪進級,而是視死如歸地不斷刷副本,她說老孃指著大怪物掉設備,冇空跟你們打小怪,人生要搞就搞大的,厥後她半夜爬起來,偷偷去田野刷經曆,因為那些從遊戲走到實際中的情侶玩家,都是在田野打怪時打出豪情的。
李萱感覺天旋地轉,腦筋裡的酒精全變成了生化兵器。鼻子再一次發酸,她覺得是鼻涕,用手背用力一抹,滿是血,然後身子打了個寒噤,向後栽了下去。
俄然電話響了,從台北打來的。
真是個誇姣的二人間界啊,厥後,方煜恒抱著馬桶吐了一整晚。
李萱愣住,看看四周困在雨裡四周逃竄的行人,挺了一下胸,漸漸趴到他身上。
李萱鬼使神差地繞到灌音室門口,見門虛掩著,便彎下腰從裂縫中偷看,瞥見方煜恒背對著她,右手摟著阿誰森女的腰。
因為台灣簽註過期,李萱裹著紗布勇闖出出境辦理局,與列隊的一群大媽搶位,趴在玻璃上用高難度的體位填完申請單,然後用幾近要把人說哭的演技讓櫃檯的妹子儘快受理她的申請。五天後,她坐上了飛往台北的班機,在飛機上編了大段的私信,大抵是解釋之前產生的事以及這兩年的表情,落地後想發給方煜恒卻提示字數超限,來回刪減也無果,因而腦袋一熱直接發了“老孃要你”四個字疇昔。
上帝很忙,每天要安排那麼多人相遇,他冇時候等你茁壯生長,也底子冇心機聽你的溫言軟語,那些呈現在你生命裡的人,抓住了,就是你的,本身罷休了,也彆可惜。他將來能給你更好的人,也能給你一輩子孤傲。歸正山高水長,你另有那麼多時候能夠放肆,隻是彆在疼的時候才發明錯過的有多難忘。敬愛的,好自為之。
明天發的這首歌是我喝酒時寫出來的,你說你媽媽是做白酒買賣的,以是你特彆能喝,為了你我也成酒鬼了,想說固然跟你在分歧處所,或許正做著同一件事。
明天來上海出差,去你部分找你,同事說你辭職了,嗯,換事情挺好的。
當初在那些未存眷人私信裡,方煜恒發來的最後一封說:微博就這點最好,我們統共發過的兩千五百封私信,就算換了手機,更新了設置,也一向存在,我很感激我具有一段淡淡的豪情,倒是影象裡的最誇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