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樹妖佛牌[第1頁/共3頁]
我說:”這不結了。我的信譽老客戶都曉得。信不信在你,我不逼迫。佛牌是特彆商品,不分期付款。”王新隻好同意了,說大不了先找她二姨借兩千。
因而我又把照片和先容都發在她的QQ上,讓她有空上手機QQ去看。半小時後,王新打電話問:”田七,這是啥玩意啊,亂糟糟的也看不懂!”我說不是有先容嗎?
拿完藥回到家,老媽邊幫我上藥,邊心疼地數落我。晚餐後我給方剛打電話,半天冇接,打了好幾次才接,話筒那邊傳來幾個女人鋒利的喧華聲。我問是如何回事,方剛冇好氣地說:”過一會兒我再打給你,現在有事!”
方剛說:”如何不貴?那家KTV我去了好幾年,老闆承諾給我打六折。現在不能因為換了老闆就抬價!”這下我總算明白了,方剛所住的公寓樓兩條街以外,有一家廣東人開的KTV夜總會,方剛和那老闆很熟,厥後傳聞夜總會轉手給了彆人,成果新老闆不再買方剛的賬。
我心想你才二十歲,我大你七八歲,你就算不叫我一聲哥,起碼也得叫田老闆吧,這女人公然冇甚麼家教。就說貨還在路上冇到,比及貨我會告訴你。
我卡了半天,才又說:”可你有身了他還罵你,這總說不疇昔吧?”
這些話把王新聽得直含混,她那裡懂這些,但也不敢再問,就問我能不能便宜,我說少一分都不可。無法之下她隻好同意了,說先去二姨家乞貸,下禮拜發人為就給我打電話。我說不急,從泰國發貨到瀋陽也得十天八天的。
這讓我完整說不出話來了,王新又彌補道:”你剛纔有句話說的不對,我為小軍打過三次胎,前幾天我不是剛從病院出來嗎?就是做的人流手術。”
王新說:”你懂甚麼,女人吃避孕藥輕易長胖。再說了,女報酬男人有身天經地義,有甚麼的。”我感到心臟一陣陣不好,彷彿要得心梗似的,隻想儘快把電話掛斷。在結束此次說話之前,王新讓我保舉幾款佛牌和報價,如果行的話,最好能給她送到康平去,因為她在飯店打工冇有歇息日,走不開,就下午能休倆小時。歸正從瀋陽到康平很近,做火車不到半個小時,火車票也才幾塊錢。
方剛又開端風俗性地訓我:”你此人真冇用,像這類老天爺都不幫手的女人,還要甚麼正牌陰牌?你隨便在泰國哪個小廟請出一條便宜佛牌不就行了嗎?連五百塊都花不了。”我說那如何行,人家但是要強效成願的,能出五千塊呢。
直到第二天淩晨,方剛纔給我回電話,我問昨晚甚麼意義,方剛恨恨地說:”這些KTV的蜜斯,真是一個比一個不要臉,才陪了我四個小時,竟然要收八千泰銖!”我笑了,說就這事啊,在芭堤雅的KTV,一個蜜斯陪玩收八千泰銖是貴了點兒。方剛說:”不是一個,是兩個。”
她這話冇錯,送去倒是能夠,但要看這筆買賣的利潤了。做了一兩年佛牌買賣。像王新這麼窮的客戶,我是打心眼裡不肯接。凡是做買賣的都喜好有錢人,哪個開飯店的都但願看到主顧點一大桌子菜,誰情願看到隻點一盤炒飯,吃幾個小時不走的?因而我奉告她,要想強效成願,隻能是陰牌,三千必定不敷,起碼五千。如果三千塊隻能請一條正牌,結果不見得有那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