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2章:特殊酒吧[第1頁/共3頁]
分開Nangya的居處,我給淑華放了兩天假,讓她好好歇息調劑心態。這邊再跟費大寶和登康籌議戰略。費大寶氣得直冒煙,在屋裡痛罵阿讚翁,說非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不成。
“比來這段時候,吳經理和阿讚翁聯絡過你多少次,他們對你供應的諜報是否對勁?”我問。
費大寶笑著說:“酒吧裡這麼熱,又吵又鬨,降頭油又不是冰鎮啤酒,阿讚翁很難發感覺出。”
淑華哭著說:“有、有十幾次吧……我把曉得的都奉告他們,吳經理很歡暢,說我對阿讚翁這麼忠貞,今後他必定能娶我。”
登康哼了聲:“清算阿讚翁還不輕易,這傢夥不成能每天兩點一線,除了泰王佛牌店就是旅店下榻,總要出去用飯吧,要去逛街玩樂吧,找個機遇把降頭油弄到他身上,再以陰法直接進犯,就不信他的法力比我還強。”
我強忍肝火,問:““現在我們想搞阿讚翁替你出氣,你情願共同嗎?”淑華擦乾眼淚,說當然情願,她恨阿讚翁入骨,真想用刀把他砍成肉泥。
我點點頭,但還是有些心虛。這時我纔看到那名記者就坐在斜劈麵,手裡拿著一部小巧的卡片相機。他很有經曆,並冇有急於頻繁拍照,而是把相機握在手中,邊喝著東西,邊把相機的鏡頭對準阿讚翁方向,而不是放在麵前,如許更難以被人發明。
淑華就站在阿誰路口處,這裡是個熱烈處所,有很多餐廳、KTV和酒吧。我和費大寶躲在遠處,用從阿誰在香港賣槍模的客戶店裡新買的兩部望遠鏡同時察看。半個小時擺佈,我就在望遠鏡的視野內看到了阿讚翁。這傢夥打扮很新潮,穿了一身玄色T恤和活動短褲,還聽著耳機,如何看也不像從緬甸來的阿讚和降頭師,怪不得他有五六個老婆,能夠是因為比較善於與時俱進吧。
我感覺機會已經差未幾,就取脫手機給登康發了條簡訊:“脫手。”
兩人扳談半晌,淑華的情感不太好,阿讚翁抱著她肩膀一向安撫著。俄然淑華回身就走,阿讚翁在前麵緊追,一前一後拐到巷子裡。我和費大寶趕緊跟疇昔,看到兩人進了某酒吧。
酒吧裡人太多,我並冇發明登康坐在甚麼位置,但卻很輕易就曉得他甚麼時候開端施咒的。俄然,我和費大寶都看到阿讚翁的行動凝固住,彷彿被施了定身法。
我笑著說非洲猴子如何能夠比馬來西亞白胖帥哥還短長,那是不成能的。登康不歡暢地說:“白是對的,但我並不胖吧?”我趕緊改口。
香港固然冇有泰國那麼開放,但畢竟是本錢主義軌製,以是“特彆行業”並不算違法,也就有很多特彆的酒吧。這間酒吧就是駱克道的特彆酒吧之一,但明顯阿讚翁並不知情。出來後不久,看到有個戴墨鏡的年青男人腰間圍著帆布活動包,頭戴太陽帽,也跟著進了去。這是費大寶之前給阿讚翁在旅店設局時,找過的那名小報記者。此人對本港的八卦訊息有著激烈的興趣,招之即來。
我和費大寶悄悄來到酒吧門口,中間立著奪目標BAR字母霓虹燈,另有立式大燈箱,上麵印的圖案也是披薄紗美女正在給人按摩,看來是樓上有按摩店。可惜方剛不在,不然他必定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