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第1頁/共2頁]

約押、阿比塞卻被大網兜住，正欲抽出兵刃破網而出――那些莊丁早就練習有素，大網撒下，隨即便有四人跟進躍出，扯住四角收緊網繩。

約押說道：“實不相瞞。隻因盜窟比來連續到了幾撥人馬，寨中存糧不敷以維繼。我主大衛曉得貴莊富甲南邊，特命我兄弟三人來向莊主借糧……”

雅望班說道：“大衛將軍仁信愛民，有目共睹！那掃羅倒是利令智昏，無可救藥――在何烈樹林邊上，殘殺了祭司亞希米勒一家，實在令人髮指！現在以國中，民氣之向背，昭然若揭啊！”

約押歎道：“掃羅在這南疆荒山裡犯下的罪過，遲早是路人皆知……”

阿瑟黑對勁洋洋道：“我們眾兄弟同在大衛將軍帳下，與非利士比武多年――戰無不堪、攻無不克！”

拿貝本來眼睛就不大，這時又有了7、八分醉意。小眼眯成了一條線，啞啞問道：“你們三個……來……來我莊上有……有甚麼要緊事？雅望班！你不好好乾活，引了這些亞杜蘭峰的賊人來做甚？”

那瘦子一張圓臉，兩隻小眼睛，一隻大酒糟鼻擱在麵上，麵貌甚是醜惡。約押猜他就是拿貝――想到亞比該美若天仙，竟嫁了此人，心中委實驚奇！他悄悄自忖：這拿貝不但長相奇醜，還耽於酒色！白日晌午就喝得醉醺醺的，怎能夠打理好這偌大師業？……

屋中十餘個陪酒莊丁見他發難，紛繁停下吃喝，雙手探入桌底。約押眼看兩邊就要大打脫手，成群歐之勢，從速說道：“既然拿貝老爺不肯借糧。兄弟們也不敢強求――剛纔我兄弟多有衝犯，還望老爺大人大量，不與他計算。我們就此彆過……”

約押不失禮數，謝道：“有勞了！”帶同阿瑟黑、阿比塞與雅望班進到屋裡。一出來，隻見這座寬廣大房裡擺了幾桌酒菜，十餘名男女正在吃喝吃苦――當中一桌坐了一個矮肥瘦子，擺佈兩名妙齡美女相陪喝酒。

那人聽他不卑不亢，言辭得體，曉得辯他不過。哼了一聲，回身出來通報。斯須折返，說道：“老爺請幾位出來說話。”

雅望班被他說動，歎道：“無法時運不濟，未遇明主。在非利士營中久仰大衛將軍威名――非利士人聞其名而喪膽，常常敗於大衛，都不敢與其正麵比武。”

拿貝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冷冷說道：“大衛僅僅是讓你們來奉告我――亞杜蘭峰匪患已除……叫我放心？”

阿比塞恨恨說道：“恰好那掃羅容不下我主――用了卑鄙肮臟的奸計毀其名譽，還要趕儘撲滅！逼得我們隻好嘯聚亞杜蘭峰，做了強盜！”

阿瑟黑見他倨傲無禮，正要發作，卻被阿比塞攔住。約押陪笑道：“亞杜蘭峰之前確是強盜賊窩――但是眼下已改弦易轍。由我主大衛掌管！遠近村落不但秋毫無犯，還替他們看管牛群羊群，未曾失落一個！貴莊財產豐富若斯，各位大哥任務嚴峻！萬一非利士人、亞瑪力人殺來，缺少了牛犢羊羔，各位的飯碗也難保啊……”

約押忍了肝火，客氣答道：“莊主在上！小人約押奉我主大衛之命，前來拜訪貴莊――我主已領受亞杜蘭峰，勒令寨中人眾不得滋擾周邊村鎮，違者立斬不赦！這位雅望班兄弟一片美意，為我等帶路，請莊主不要怪責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