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十四[第2頁/共4頁]

“倒是比前幾個傀儡經用。”畫皮拿起刀，也不管刀柄上殘留的血，嘖嘖兩聲，“看來今後能夠多扒些妖怪的皮，死了做成傀儡比人的經用。”

胡女連連點頭：“或者等我找到了聖地，我把太子藏在聖地裡的寶藏送給你！”

裴景行也不管手心的血，答道：“多謝。”

“那可不可，”畫皮心中自有一把算盤，“要麼你把人皮給我，要麼你就彆想拿走這件百鳥朝鳳衣。”

夜叉老遠聞到裴景行身上的煞氣，兩人多高的身軀一下子竄了過來，居高臨下核閱著裴景行：“好嫩的人，竟然有膽量來闖鬼市。算你運氣，碰上爺爺我，一口把你吃了，免得死前還被折磨。”

“我……我不曉得。”一嚴峻，胡女便說了實話。

裴景行目光板滯地看著他們，喃喃問道：“你們見過我家娘子了麼？”

“我們固然不曉得，可有個夜叉是曉得的。”

胡女帶著百鳥朝鳳衣衝了出來，卻發明麵前儘是鬱鬱森森的大樹，並不是先前畫皮帶她來的那條路。

胡女深吸一口氣，冒充查抄百鳥朝鳳衣，隨後趁著畫皮不備，俄然暴起。手中扔出兩枚黑球，直擊畫皮麵門！

“畫皮？”夜叉高低打量著裴景行，“你長得倒是比旁人都要漂亮，難怪本來偏疼墨客的畫皮看上你了。”

幾個鬼怪互看一眼，皆是點頭。

不過裴景行的話倒也提示了他――前些天有傳言說西京很多鬼怪打起百鳥朝鳳衣的主張，或許畫皮就是因為這個啟事，來不及吃了麵前這個漂亮男人的心臟，便急倉促返來護衣。

幾個鬼怪自發讓開一條道來，等裴景行走遠了，又集合在一塊，紛繁感慨著又是一個情聖胚子的好兒郎。

“冇傳聞過呀。”

門被翻開，一個血肉恍惚隻能勉強看出人形的怪物走了出來。怪物手中拿著畫皮要的刀與水銀，走到胡女身邊，將這兩樣東西放下。

在終究喪得誌誌前，胡女有力地抬開端，目光對上房梁上佘三夫人那張皮。

夜叉心中那把算盤打得直響：“伸脫手來。”

“夜叉畫的。”裴景行看蘇衍神采不佳，欣喜道：“冇甚麼，就是把皮劃破了罷了。夜叉說到了神靈坊西邊的武侯鋪，往東走三十步，把掌心貼在樹上，畫皮就會呈現。”

蘇衍冇好氣地說：“鬼也是分的，不要覺得佘九郎蠢，其他鬼怪也和他一樣蠢。”

他這般密意的模樣，讓這幾個好久冇有打仗過人類的鬼怪動容，當中有一個躊躇再三，還是說了出來。

胡女頭一回擺盪了。

顛末蘇衍這麼一通解釋，裴景行自嘲道：“本來還覺得我真的騙過那群鬼了，冇想到被夜叉給騙了。”

兩枚黑球一前一後撞在畫皮身上，放出濃濃的黑煙，將胡女的身形淹冇。

“寶藏？”畫皮對這倒是有些興趣，“甚麼寶藏？”

裴景行笑道：“曉得了，去神靈坊。”

畫皮用刀背悄悄打了幾下胡女的臉，笑著說道：“歸正你要死了，也讓你死個明白。這個肉塊呢，就是我現在用的皮的仆人。哎哎哎，你彆這個神采啊。等我把你的皮扒下來，你也就是這模樣，冇甚麼好嫌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