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6 心中的怨憤[第1頁/共2頁]

這那裡侷促了？

且寧貴妃生得邊幅平平，心機暴虐，害人無數，裡裡外外究竟哪一點與她這個貌美心善的皇後孃娘有類似之處？

祝又樘聽得沉默了一刻。

這句話，他這一年以來，一向在幾次回想。

“我想問一問公子，您那般表裡不一，拉著我同你做戲，可曾問過我願不肯意？”張眉壽直言問道。

張眉壽冷靜在心底嘖舌了一句，看著他說道：“我何時說不肯講了？我方纔那般說，不過是想要奉告公子——即便你聽不懂並曲解於我，可我本日還是要說的。”

他聽得出來，小皇後話中並無半分諷刺，而是當真如此以為。

他究竟是有多麼笨拙，多麼自發得是，纔會以為她懷揣著那些沉甸甸的過往，內心會真如大要看來那般輕鬆又蕭灑。

張眉壽開口前，先下認識地看了一眼擺佈。

祝又樘點頭，作出洗耳恭聽的神態來，內心卻非常訝然。

合該總不能白白受了這窩囊氣！

即便常日裡那些不好的回想，隻在她心中縮作一團，可必是始終存在的。

做戲？

次日，她便悄悄派人出宮將那名不分是非的禦史打了一頓出氣。

這極可貴貴重。

“憑甚麼要我去養旁人的孩子？”她問得愈發直接，彷彿隻要這般，才氣得以宣泄。

她若不想說，便不會開那樣的頭了，一邊不肯說，一邊還要同對方講“說了你必定聽不懂”，這不是明擺著想被人詰問麼？

隻那以後，宮中諸多束縛，她到底收起了本來的性子。

無法中，卻不乏瞭解。

那些話，藏在她心底，必定是冇法與外人言的，若再不能與他說一說，便當真要生生憋在心中再一輩子了。

“可否與我說一說？”

他這小我，平生連獵奇心都極寡淡。

他雖明麵上打著讓清羽去取書帖的燈號，可想必清羽該當不至於連這般淺近的話都聽不懂。

他指得開初，是比方她宿世那句——“陛下當真擾人”。

她若不說，便一個字也不會說，那樣多費事。

“你儘管說。”

他犯的錯，竟那樣多？

罷了……便先說緊急的，餘下的那些“三天三夜說不完的”，他今後總也能一點點地問出來。

她當然不聰明，卻明顯漂亮得體，到處為皇室考慮！

他，做甚麼戲了？

到底本日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這般機會，如果錯過，怕是今後再難有比這更好的機遇了——她本日便當作……是在地府裡瞧見了他吧！

太子殿下莫名歡暢起來。

“不必擔憂，清羽便守在不遠處。”祝又樘及時說道。

可這話問出來，無疑是極欠揍的，說不定還會惹小皇後活力，故而他還是先持續往下聽一聽罷……

於侍衛也守在暗處。

張眉壽仍舊看著亭外：“我既說是侷促，便最多是女兒家心中那些無趣嚕囌的怨懟罷了。便是拿出來講一說，如公子這般脾氣眼界，也不見得能聽得懂，到時隻怕還要感覺我過於自尋憂?，不知滿足——”

現在，他想讓她開口，非是為了彆的，隻一點——不曉得她心中藏著話且罷了，既是曉得了，便冇法再坐視不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