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0 是她兄長[第2頁/共2頁]
所謂處境有變,自是指繼曉現在最重用之人已不是他。
若說是田氏,她倒感覺另有情可原,可為何會是她家兄長?
而張眉壽便是平常出行,身邊除了那名洞察力靈敏的主子以外,更也有太子的人在暗中庇護——是以,他對對方的詳細行跡與暗中所為,一向所知未幾。
上一世,哪怕白家一案的本相明白於天下,麵前的人仍未曾提及本身的實在身份。
可張家女人明顯對追去蠱之事,亦是剛曉得不久……
會是南家嫡女南瑜之子,還是……彆的?
眼下想來,應是有人在暗中替她諱飾了。
發覺到身邊女孩子的情感顛簸,祝又樘握住了她袖中的左手。
南瑜,也許還在人間。
祝又樘與張眉壽聞得此言,心中皆有猜想在。
“……”
但此時蒼家之事已由章明接辦,他哪怕極力遲延,卻總不是悠長之計。
方纔那句話,實則隻是摸索對方的態度,而這句話纔是她真正想問的題目。
章拂看著麵前那對璧人,眸光還是安靜。
她天然曉得對方之意是要他們多加防備繼曉。
卻不料,被髮覺到遠不止是那兩張字條。
聽她道破追去蠱之事,章拂眼底到底有幾分不測之色。
反觀上一世,直至繼曉被定罪,章拂尚且為對方所信賴——可見是這一世章拂所行之事,與上一世比擬之下有了竄改,從而惹了繼曉不滿,乃至是狐疑。
然他將此事言明,恰好是為了儘量減弱對方的防備之心,而並偶然逼迫對方非要當場認下此事不成。
畢竟其當年在張家莊子上‘病故’之事,本就蹊蹺諸多。
疇前不是,現下不是,今後亦不會是。
而眼下,定又多了一份下認識的防備之心。
章拂便道:“依貧僧多年來所聞所查,可知大國師自入京以來,一向於暗下找尋之人,乃是張家至公子,張秋池。”
更何況,繼曉有變數可依,他一樣也有。
而對方的變數在明,他的變數在暗——單今後處看,他倒是占了一份先機在。
章拂不置可否,隻唸了句“阿彌陀佛”。
對於對方的否定,祝又樘並不覺對勁外。
而那小我是誰,此時亦是顯而易見的。
若換作疇前,他倒不必特地提示。
便是對張秋池,他也是一樣。
以是——
這句謝,他應或不該都不首要。
心中卻已然瞭然——本日非是他一眼看破了張家女人的喬裝……真正被識穿了身份的人,是他。
半晌後,才微微抬起了眼睛,道:“貧僧不知殿下此言何意。”
他緩聲道:“當年蒼家公子被施蠱時,貧僧尚未拜入大國師門下,故而蠱引之人是何人,並不敢包管。”
眼下想來,必是與繼曉一向找尋的南家嫡女,也就是張家的那位苗姨娘有關。
張眉壽遂直言問道:“那法師可知,蒼家公子所中的追去蠱,蠱引是何人?”
隻是到底是張家人,他不得未幾了一份心軟。